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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1-04-20 08:15:23 作者:第二次也很美 浏览量:48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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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想要回你的照片和底片?」付筱竹说了出来。

  高平本来并不是个随便的人,老婆瘫在床上后,他作为一个健康的中年男人常常受到欲火的煎熬,闹得他彻夜难眠,经常以自慰解燃眉之急,但他碍于高级知识分子的脸面一直没有主动勾搭女人。

  虽然这两天他享受了一般人无法享受的艳福,可是他心中的罪恶感却更加沉重了。如果说,跟刘小静发生关系,良心上还有给自己辩解的理由,那这次又上了付筱竹,就找不到任何借口了。

  " 啊……秦大爷……你的肉棒好粗……好大……啊……就喜欢让你……干我……啊……好大爷……亲大爷……啊…好棒啊…啊……弄死人了……啊!这下捅的好深……哎呀……好酸……哎呀……又要来了……啊………来了……来了…"下身猛地一挺,大量淫水从二人一抽一插的缝隙中飞洒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付筱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身上变得滚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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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静盯了她好久,忍不住叹道:「筱竹,你不去当演员,还真的是一大损失!」

***********************************刚洗过澡的白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换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一套蓝白花相间的睡衣裤,坐在沙发上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有些发呆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下身还有些酸胀的感觉不时的传来,白洁真的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昨天还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经一点都不愿意想起,反而是那个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强奸了自己的陈三时不时的在自己脑海里回想,甚至有时不自主的回忆起陈三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下边的那种感觉。也许是白洁的生活中一直缺少这种霸道的男人,也许是柔弱的白洁骨子里喜欢的就是这种霸道的男人。白洁晃了晃脑袋,有些感觉可笑,今天在包房里的三个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过关系,甚至都还不是一次,他们看着陈三干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们和自己做爱时候的感觉,白洁心里瞬间回想起了他们和自己做爱的感觉,脸上一时火辣辣的发热,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个,难道自己真是他们眼里的骚货吗?白洁抚摸着自己光滑火热的脸颊,忽然间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难道自己还能够贞洁吗?被高义奸污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奸,可是后来和高义一次次的做爱,在高义的办公室里站着被高义干;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王申回来取东西,高义在被窝里还在插自己;出去学习的时候在树林里就那么站着和高义还弄了一回;在学习的宾馆的房间里自己不是主动的想要吗?在被孙倩的校长就那么在屋里给弄了,如果自己坚决的反抗难道他真的敢强奸自己吗?为什么和孙倩去那种乱糟糟的场合,为什么和东子他们喝酒还那么晚了不回家和他们去孙倩的家,东子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自己真的就一点也不想吗?赵振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强奸了,为什么自己不敢拼命的反抗呢!那个王局长在酒店的包房里就把自己上了,在高义的办公室里高义刚干完自己,王局长就又插了进去,这和被轮奸有什么区别!在王局长的车里被扒光了裤子就那么撅着被王局长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个车窗;在高义的妻子美红面前和高义做爱,自己算是什么呢?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有老七,还有那个看过自己身体就差一点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结婚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和七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除了陈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难道这是偶然吗?为什么自己总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们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放荡的女人,平时装着假正经,其实很容易就能上手,难道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女人么,还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来顺受了,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自己像孙倩一样的生活,变成一个四处找男人的荡妇,可白洁知道那样只会让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还会作践你;难道像张敏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报酬,虽然张敏没有和白洁说,可聪敏的白洁从和张敏的对话和张敏的举动中就感觉到了张敏做的什么。可白洁知道那样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而已,当工具用旧了的时候就随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换来的可能只是后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还是要做自己,做一个让人迷恋,让人尊重的女人。仅仅是性是没有用的,白洁知道外面职业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让男人迷恋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妇,年轻的教师,在外面端庄的白领,白洁刚刚叹了口气,想去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知道王申回来了,刚要去门口,忽然想起陈三在自己都的时候说的话,赶紧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开灯。门开了,扶着王申进来的果然是陈三,王申费力的抬起头,发直的眼睛看着白洁,好像清醒了一点,回头对陈三说:“陈经理……谢……谢,喝……多了,不好……意思。”白洁看了陈三一眼,妩媚的眼睛里饱含着复杂的东西,伸手去接王申,陈三看着白洁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脸蛋,刚刚洗过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衬托着刚刚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发呆。白洁看他愣住的样子,没有放开王申的胳膊,就对陈三说:“又喝多了,谢谢您送他回来,我先扶他进去,你先坐。”一边嗔怪的闪了陈三一眼,陈三被这个飞眼几乎弄丢了魂,赶紧说:“没事没事,我扶王哥进去,你整不动。”一边要脱鞋。“不用,不用脱鞋了,一会儿我擦擦地,直接进去就行。”白洁也没有和陈三争抢,回身去关门,手从王申的胳膊上收回来的时候,被陈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洁手微微动了一下也没有挣扎,右手和陈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过去把门拉上,半个柔软丰满的身子几乎贴在了陈三赤裸的上身上。白洁关好门,柔软的小手还被陈三握着,看着陈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洁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陈三马上明白了,放开白洁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里屋的床上。白洁把王申的鞋脱了,放到门口,刚一起身,就被一个粗壮的胳膊从后面拦腰抱住。陈三还有着熏人酒气的嘴亲吻着白洁散发着清新的发香的头发,白洁双手扶在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微微侧过头,陈三的嘴唇亲在了白洁的脸蛋上,又果断的亲吻在白洁红润微张的嘴唇上,白洁没有一丝的挣扎,而且翘起了脚尖,用力的回头和陈三亲吻着。陈三双手用力,白洁在陈三的怀抱里转过身来,毫不犹疑的双手抱住了陈三的脖子,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红嫩柔软的嘴唇微微嘟起,陈三低头亲吻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感受着白洁滑软颤动的舌尖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三的一只手从白洁的敞开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白洁没有带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白洁浑身微微一颤,鼻子里娇哼了一声,嘴唇还是和陈三纠缠在一起,双手用力吊着陈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脚几乎离开了地面。陈三揉搓了一阵白洁丰挺的乳房,手从白洁的胸前滑下,撩开宽松的睡裤带子,手伸进去直奔白洁内裤里摸去,白洁鼻子里“嗯”了一声,吊在陈三脖子上的手下来抓住了陈三已经撩开自己内裤的手,嘴唇离开陈三的纠缠,在陈三的耳边一边娇喘着一边轻声的说:“今天别碰了,下边还有点疼呢。”陈三把手收回来,又抱着白洁亲了一会儿,才坐到沙发上,让白洁坐到他腿上,一手搂着白洁一手摸着白洁的乳房,在白洁的耳边说:“宝贝儿,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搂你一宿。”白洁一愣,侧过身子,主动亲了亲陈三,在陈三耳边柔声地说:“别闹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给你,再说明天让他看见咋说啊。”“呵呵,宝贝儿叫我老公,我就听你的。”“好好,老公,嗯……”白洁又和陈三亲了一回。“宝贝儿下边咋还疼了呢?”陈三摸着白洁圆润的屁股,明知故问道。“还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洁有些撒娇着说。“谁?”陈三捏了一把白洁的屁股。白洁一下明白过来:“是老公整的,哦,老公。”白洁有些担心王申醒过来,今天的王申好像没有醉的那么厉害,反正跟陈三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放开点,少点麻烦。“老公咋整宝贝儿了,把宝贝儿整疼了。”陈三还和白洁逗笑着,白洁抱着陈三的脖子,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毕竟这样和男人调笑她还是头一回,把头埋在陈三的耳朵边。“老公的东西太大了,宝贝儿头回有点受不了。”说完自己觉得脸上火烧一样,又在陈三耳边说道:“老公早点回去睡觉吧,一会儿他起来看见了不好。”陈三虽然无赖,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干脆的拍拍白洁的屁股,站起来,白洁把她穿回来的衬衫拿出来给陈三穿上,陈三拿过白洁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按了自己的号码打通了挂掉,回头搂着白洁亲了一口,对白洁说:“宝贝儿有事给我打电话,这房子也太小了,换个大的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把下边养养,呵呵。”一边躲了下白洁嗔怪的打过来的拳头,一边开门出去了。陈三出去了,白洁的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自己会和男人这样发贱,连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来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会的,只是是否表现出来而已。白洁整理了衣服,乳头都是硬硬的让陈三玩弄的,下身也湿乎乎的,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下才回到卧室看王申,虽然王申昏睡着,白洁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王申的感觉,给王申的衣服脱掉,简单擦了擦,盖上被子。白洁把王申的裤子拿到卫生间,掏了掏裤兜,准备泡上明天洗,然而从王申的裤兜里掏出来的一条内裤让她呆住了,刚一霎那白洁有些愤怒,以为王申出去找女人带回来的,但是忽然之间那条水蓝色的带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让白洁无比的熟悉,白洁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过了和内裤一套的胸罩!白洁呆住了,她记得很清楚,这条内裤是和老七在宾馆里做爱那次穿去的,自己没有穿内裤回来的,应该在老七的房间,怎么会出现在王申的裤兜里,是老七给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没有那个胆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间发现的,而老七都不知道。白洁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怨恨老七这个混蛋,让自己遇到了没法解释的麻烦,她还不知道王申曾经在她身子下听过她和高义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该如何解释……***    ***    ***    ***通往南部山城的长途汽车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着,下午请了个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没看到的父母,结婚之后还一次也没有回去呢,心里有些疼,是那种隐隐作痛的疼,口袋里放着那封信,早晨起来看到的那封信。德诚:(这是王申给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洁处朋友的时候写信用的)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句对不起没法表达我的愧疚,也不能让我的悔恨有些许的减弱,可我也只能这样表达我的心情,我亵渎了我们的爱情,也背离了我们的家庭,无论你怎样对我,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遗憾,我没有能够做到妻子的职责,也没有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和爱情的甜蜜,却让你承受到不该承受的耻辱,我对不起你。虽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却给了我实在安稳的爱,给了我实实在在的家庭,虽然你没有权势地位和金钱,可你却给了我一个男人最多的关怀和宠爱,让我享受到了一个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适和安逸,虽然你没有强壮的体魄,可你却给了我最真诚最无悔的感情,可我对不起你。我很怨恨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没有能让一切重来的上帝,如果一切重来,我要好好爱你,我要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简单生活的快乐,在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要,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说,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身边只有你,只有你会永远的爱护我,宠爱我,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轻易的让幸福从我的手边溜过,我感觉到心里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离开了自己身体的痛。我想我们分开几天,你好好的决定,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接受,我已经接受了心灵和道德的审判,我会平静的接受你的任何决定。洁看着收拾的干净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乱如麻,虽然白洁的事情他已经都知道了,可是真的从白洁的信里看到,王申还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上午的课也上的稀里糊涂,错误百出,下午匆匆的请了几天假,回到了远在南部的老家。王申的父亲是当地小学校的校长,而且是当年从南方大城市来的知青,留在了这个北方的山城农村,当地人都很尊重这个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来,老人微微诧异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种深沉的智慧,没有说什么。夜很深了,王申还在炕上辗转反侧,脑袋里乱纷纷的一点想法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华宾馆的房间里,宽阔松软的大床上,白洁也在“辗转反侧”,只是她不是一个人……这是第几次,白洁已经不知道了,她只能记得陈三应该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处的阴茎射精时候的冲击,让白洁的高潮来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之后有两次,白洁感觉自己在高潮的冲击下已经承受不住了。在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中,陈三停下了两次,后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白洁嫩软的身子在陈三的摆弄下在床上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白洁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头一次放纵的大声呻吟尖叫……“啊……嗯……啊……”此时的白洁仰躺在床边,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伴随着陈三抽送的节奏来回的晃动,白洁的双手向两边伸开着,不断地抓挠着雪白的床单,应该枕在头下的枕头此时正垫在白洁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经湿漉漉一片。白洁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此时都被陈三粗壮的胳膊抱在陈三腰的两侧,陈三的身后,白洁左腿的小腿上还挂着白洁黑色的裤袜,在两人一夜的疯狂下,只有小小的脚丫还穿着丝袜,薄软的的丝袜在白洁脚踝的地方来回的飘荡着,陈三身后的地毯上飘落着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的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无法入眠的王申起身来到外面的院子里,看着天上不断闪烁的星光,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香烟,可是却没有找到火机,正想回屋里看看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王申的父亲披着外衣来,到了王申的身后,初秋的山区还是有着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亲给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着王申笨拙的抽着烟,老人叹了口气,“申哪,跟白洁俩闹矛盾了?”“哎呀,爸你别问了,没啥事。”王申心里有些烦躁。“申哪,你不说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没啥事,你自己就回来了,还咳声叹气的,那不就是跟白洁闹矛盾吗?”老人也拿出一根烟点上,“什么事呢,爸也不想问,不过有些话爸想跟你说说,你别不愿意听。”王申嘴动了动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跟白洁是高中同学,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娇生惯养的,有啥事你得多让着她点。”王申心里很烦,“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就别管了,我就想回来静几天,你还不让我消停。”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为一个校长这么多年,王申的父亲绝不是糊涂的农村老人,自己的儿子老实有些木讷,虽然聪明但是懦弱,当年他说要和白洁结婚,老人是反对的,白洁在高中的时候没有那么漂亮,可是当和王申大学毕业回来的时候,老人看到的白洁的那种美艳让老人敏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恐怕无福消受这样的妻子,可是白洁的性格温柔端庄,王申的母亲也很同意,他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样子,他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可能发生了。现在的这个社会,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没权没钱,白洁所受到的诱惑肯定不小,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洁发生了问题,否则以王申对白洁的那种感情和喜爱的程度,不可能这么说话的。那么又能怎么做呢?想想王申的母亲一直是村上的妇女主任,当年既年轻又漂亮,多少风言风语,多少人心存不轨,到底有没有过什么,谁又能说得清,现在还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王申的父亲摇摇头,看着王申明显憔悴的脸和暗淡的脸色,叹了口气,“孩子,我不想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老人继续说着:“你问问自己,还喜欢白洁吗?你喜欢她什么?你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白洁还喜欢你吗?喜欢你什么?如果不喜欢你,是不喜欢你什么?”老人停顿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来,接着说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光咳声叹气是没用的,要知道该去做什么?这世界上谁也不欠谁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毕业几年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这个社会同样又是公平,也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没事去给我带两节课,也让这些孩子见识见识高水平的老师是什么样的,呵呵。”老人转身回去了,王申的心里开了锅,他不是不明白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洁平凡的生活,没有想去做什么强者,他心里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洁,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洁的出轨,爸爸跟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王申忽然间明白了,是啊,白洁为什么跟自己,为什么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强者,不等于没有强者喜欢白洁,勾引白洁,白洁是爱自己的,自己更是爱白洁的,如果自己离开白洁,那白洁是否出轨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呢,而自己还是爱着白洁,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吗?爸爸说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洁有什么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对呢?王申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欠谁的,你要想让自己的老婆忠于自己,那你只有让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强,既然白洁没有离开自己,那就还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爱她的,她受到了伤害想回来,自己还要这么的苦闷干什么呢?我明白了……***    ***    ***    ***没有完全拉好的窗帘缝隙中一股强烈的阳光照到了白洁的脸上,白洁从那种疲惫后深深的沉睡中醒过来。自己竟然躺在陈三的胳膊上,丰满的乳房侧贴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放在陈三的小腹上,离那条虽然半趴在陈三粗厚的阴毛里还是感觉粗壮的阴茎只有半尺之遥,自己的两条白光光的长腿竟然夹着陈三侧伸过来的一条大腿,自己的阴毛和陈三腿上的腿毛几乎纠缠在一起,看着还在酣睡的陈三,白洁把手轻轻的收回来,没有乱动怕碰醒陈三,这家伙肯定也累坏了。虽然白洁和这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除了王申之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爱后睡觉,睡在一起,早晨还赤裸裸的楼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爱睡觉也是一定要穿上内裤的。此时和陈三在清晨的纠缠让白洁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在男人粗壮的怀抱里幸福的感觉。白洁醒来就睡不着了,靠着陈三赤裸裸的男人身体,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诱惑着她,床上混乱不堪,被子在床侧扔着,白洁脚下的枕头上还有片片水渍,一只黑色的细高跟皮鞋在枕头的旁边倒着,一条黑色的丝袜在两人的腿上躺着,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现在白洁的脑海里……晚上白洁也喝了不少的红酒,晕乎乎的,两个人进屋就抱在一起疯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有脱,陈三就把白洁的身子反过来背对着他,撩起白洁黑色的套裙,把白洁黑色的裤袜和内裤拽下去,轻轻一按白洁的后背,白洁双手把着电视旁边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纤细的腰,翘起了圆滚滚的屁股。陈三解开自己的腰带,内裤和长裤褪落下去,挺着早就坚硬的家伙,在白洁颤声呻吟中,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白洁穿着高跟鞋站着脚跟都离开了地,用力的翘着屁股和陈三迎合着……两个人连在一起,边慢慢动着,边慢慢转过身来,白洁跪趴在床边的时候,上身黑色的套装上衣,淡粉色的衬衫都已经被陈三脱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护着丰满颤动的乳房,由于白洁跪趴着用力的翘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洁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陈三的撞击下涌动出了诱人的臀浪,屋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渍声,白洁由呻吟变成尖叫的浪叫声不绝于耳……以陈三的阴茎为轴,白洁由趴着转成躺在床上,由于丝袜和内裤在膝弯的纠缠,白洁曲着的长腿尖尖的鞋跟差点划到陈三的脸,白洁赶紧伸直了双腿向天花板叉开,在不断的抽送中,白洁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洁左腿上的丝袜和内裤被陈三脱掉,腰间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离开了白洁的身体。陈三一边吮吸白洁的乳房,一边全力的挺动着下身,白洁来了第一次高潮,白洁想起自己紧紧地搂着陈三吸吮自己乳房的头,两条长腿紧夹着陈三的腰,嘴里不断的喘息着,不停的叫着:“老公……啊……老……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脸上有点火热,高潮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让陈三整个人都钻到自己身体里……陈三射精的时候,白洁来了第二次高潮,陈三抱着白洁一条腿,骑着白洁另一条腿,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向侧着身子躺着的白洁身体里喷去,白洁双腿阵阵紧绷,下身浪涌一样紧裹着陈三的阴茎,双手用力抓着雪白光滑的床单,脸埋到那时候还在自己头边的枕头里大声嘶喊着……高潮过后的两个人搂着抱了一会儿,白洁感觉下身的东西淌了出来,赶紧起来跑到卫生间蹲着控了控,陈三也进了卫生间,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阴茎洗了洗,竟然就有点硬了,回过头白洁正弯腰按水,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他,粉嫩的阴部此时湿漉漉的。陈三过去抱着白洁的屁股,白洁都没有抬起身来就被陈三从后面插进去了,刚开始插进去的时候还不是特别硬,动了几下就又坚硬了,白洁双手扶着马桶的水箱,为了适应陈三阴茎的高度,两只脚都翘起了脚尖,一只白嫩的脚丫,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看着可爱娇嫩,另一只脚丫裹在薄薄的黑丝袜里也用力的翘起着……在卫生间里白洁一会儿双手把着洗手盆,陈三从后面干,一会儿白洁坐在洗手池上,两腿叉开着,陈三从前面干,一会儿把白洁一条腿抬起来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条腿站在地上,陈三从半侧面干,最后陈三把白洁整个抱起来,白洁双手双腿紧抱着陈三,陈三抱着白洁的屁股,一边干一边把白洁弄到了床上……陈三到了床上没有把白洁压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洁变成了骑在他身上,白洁动了几下,感觉陈三的阴茎仿佛都查到了自己心里,酥麻的她喘息着趴到陈三的胸脯上,这一趴下来更感觉陈三的阴茎碰到了自己身体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是娇媚的呻吟了一声,哀求着陈三:“老公,你上来……”陈三调笑着她,“让老公上哪儿啊?”白洁努起嘴唇,性爱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娇媚的看着陈三,有些撒娇的说:“老公上上边来,哦,嗯……”陈三向上一顶,白洁美丽的眼睛一下眯成了一条线,浑身一颤,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间粉红的小舌头呼之欲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发出……那种媚气横生的样子让陈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洁一阵亲吻,当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顶动,享受着白洁浑身的颤动和娇喘呻吟,亲吻过后,陈三还逗弄着白洁,“宝贝儿,你说老公你上来操我,我就上去。”听着这么直接的粗话,白洁有些害羞,哼唧着不说,陈三又顶了好几下,看着喘吁吁的白洁,绯红娇媚的脸蛋,“快说,宝贝儿,就老公在这怕啥的,操都操了,还怕说?”白洁整个人都趴在陈三身上,喘息着在陈三耳边说:“老公,快上来……操宝贝……”陈三翻身而起,一阵大开大合,把白洁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那之后的床上,白洁时而躺着,时而趴着,时而侧着,时而站着,双腿时而分开,时而合紧,时而直立,时而弯曲……想到这里的白洁浑身感觉有点阵阵发热,下身一阵阵暗流涌动,能感觉到那种需要的酸胀,双腿夹着陈三的大腿轻轻的有些扭动,忽然静静的屋里传出阵阵电话震动的那种嗡嗡声,啊,昨天进屋就开始做,没来得及关电话,是谁呢?难道是王申?白洁没有起来接电话,不过一下想起了王申,感觉到心里传来了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觉,自己和陈三疯狂的作了一夜的爱,而现在又光溜溜的搂在一起,叫着别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却不知道在干什么?回头看着陈三,这个男人给了自己肉体极大的满足,强霸的男人气息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气,可是陈三即使现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会有什么伤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么事,白洁会无法接受的,也许这就是感情,也许自己不爱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间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样无法割舍,也无法代替。忽然陈三一动,白洁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着。***    ***    ***    ***省城回来的路上,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车辆如织,一辆挂着警用号段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疾驰而过,陈三一边开着车,一边时时侧眼看着旁边娇软的半躺在座椅上眯着眼的白洁。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时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嫩的脸蛋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绯红,黑色的套装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淡粉红色的衬衫下丰挺的乳峰高高耸起。一抹纤腰下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裹着黑色的丝袜此时交叠在一起,两只玲珑的小脚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轻荡着,这些件衣物都曾经从白洁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脱掉,直到白洁寸丝不挂,直到白洁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就在半小时前,自己坚挺的长枪恋恋不舍的从已经软成一滩泥的白洁身上拔出的时候,白洁娇美柔嫩腻白的身子一层细汗,浑身微微的颤栗,粉嫩湿润的下身不断地收缩,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陈三相信白洁的身体里还在流淌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白洁新换上的那条半透明的黑色小内裤可能都湿透了吧?白洁浑身慵懒的一种酸软感觉,昨晚一夜的自由体操,早晨陈三起来又雄风再起折腾了她大半个小时,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课,陈三刚刚从白洁的身上瘫软下去,白洁就忍着浑身的酸软酸麻起来催着陈三回家。看着白洁那种娇媚柔弱的感觉,陈三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觉,昨天他陪着白洁逛商店,看白洁喜欢的衣服给白洁买了几套,白洁没有怎么跟他争着付钱。可是白洁接着拽着他到省城最高档的购物中心,给陈三买了一套休闲的衣服裤子,看着陈三穿起来也是一表人才,陈三看着白洁花了几千块钱给他买衣服,让陈三心里非常惊讶,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钱,粘着他让他给买东西,什么时候主动给他买过东西啊,和白洁在一起让陈三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有女人比没女人好的感觉。于是受到感动的陈三,在白洁拦阻再三下还是给白洁又买了部8910的电话,又让人弄了个三联9的号码给白洁,这个号码和陈三用的只差了一个9,基本就是超级情侣号。白洁也没有太过推脱,说真的,白洁也挺喜欢陈三给她的这个号码的。学校的老师有时候炫耀自己的号码怎么好,可和陈三给她的这个号码比起来,差太多了。夜很深了,白洁从沉睡中醒来,很饿,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呢,只穿着黑色薄纱透明内裤的白洁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一种非常舒适和兴奋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很想做爱或者有个男人抱抱自己的冲动。白洁以往的性经验中,或者被迷奸,或者被半强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办公室里做,或者在孙倩家里,都是有一种担心的刺激,虽然高潮来的快,但是像这样酣畅淋漓的享受,还是头一次。特别是早晨起来这次,本来自己就有感觉了,陈三起来上厕所回来,亲亲抱抱的没几下,白洁自己就感觉下边流水了,白洁还是头一次一边被男人抽插着呻吟,一边抱着男人又亲又啃的,这一天好像都还沉浸在那个兴奋高潮的感觉里,一点都没感觉到饿,下班就看到陈三来接她,真的就想跟陈三去了,再享受一下这样兴奋的感觉。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太没身份了,会失去男人对她的那点神秘感,她让陈三把她送到家,和陈三接了个依依不舍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没有回家,看着屋里的灰尘和东西的摆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没有回家,白洁心里一种恐惧的感觉,几乎想给陈三打电话商量怎么办,但冷静下来后,她给王申的父亲家打了个电话,找到了王申。听到王申的声音,白洁沉默了一会儿,“你……回家了?”“嗯,没事,我周日晚上回去,你吃饭没呢?”王申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她。今天是周五,还有两天王申才会回来,听着王申平静中明显带着关心和一点白洁能给他打电话的兴奋看来,白洁知道王申已经不是很生气了,至少他已经不会有冲动的情绪了。放下心来的白洁脱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饿醒过来……吃了点面的白洁穿着白花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陈三新给她买的手机,等王申回来,她准备把自己原来用的电话给王申,当然号不能给,想着又把自己的新号码给张敏、小玉、孙倩等一些同学朋友发了过去,想了想还是把号码给高义和王局长现在是王副市长发了过去。心慌慌的,心痒痒的,白洁睡不着了……如果晚上和陈三走,那现在……想到陈三那强壮的身体,粗硬火热的家伙,白洁浑身更是火烧一样,拿起电话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放下,起身去洗了个澡……在床上翻来过去的白洁心里很乱,淫乱的生活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的敏感,欲望的强烈,更有一种背离道德的负罪感,潜意识里白洁心里回想的都是一些别的女人那些放纵和淫荡的事情,这样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这社会都是这样啊,学校里的那个叫傅红艳的老师,长的挺不错,个儿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经,很少跟男老师开玩笑啥的,白洁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很正统的人。可高义跟她说高义刚来学校没到一个月,有一回活动晚上老师们出去聚餐,刚好她也去了,吃饭过程中高义出去上卫生间回来刚好付老师也出去,错身的功夫,就把一个小纸条塞到了高义手里,里面让高义饭后等她,高义那色鬼还能不明白。等大伙都走了,傅红艳才从饭店里出来,两个人二话没说高义就跟着傅红艳去了傅红艳家,那一宿两人疯狂了三次,高义都有点受不了她的疯劲,以后两人也没断了关系,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据说还有好几个老师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还有那个刚毕业的朱婷,高义本来还想勾引她呢,可谁知道高义刚有点那个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寝室的钥匙给高义送来了,听高义说,看着挺苗条挺嫩的小人,可抗干了,刚弄上的时候,高义一宿宿的弄,都不带告饶的,就是胸太小,乳头还挺大的,看来上学的时候也没闲着。还有孙倩、张敏那一个个的谁还不是在家红旗照飘,到外面四处给人当彩旗去啊,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要瞻前顾后的还想要贞洁不可能了,好好的过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对得起王申,一会儿想起这个一会儿想起那个,稀里糊涂的白洁终于睡着了……睡到自然醒的白洁起来后感觉浑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穿着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窝在沙发里一边翘着小脚丫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一边用耳朵看电视,手边还放了本时尚杂志,虽然里面很多的东西买不起,但是看看总可以吧,她今天哪里也不想去,想静静在家里呆着。旁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一声,白洁头都懒得抬,从上午开始老七就开始给她发请求她原谅的短信,声情并茂的,说真的几天前的白洁肯定会感动,可她现在连看都懒得看,她现在很清楚,自己并谈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气,老七不敢和陈三他们冲突也可以说得过去。但是后来他做的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特别不是一个爱她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现在还能厚着脸皮给自己发信息,更让人瞧不起他,白洁也不想理他,过几天这个号码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里来找吧。电话又响了半天,白洁还是没有接,忽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一愣,老七应该不会打家里电话的,拿起电话,是孙倩的声音,“小妮子,在家怎么不接电话?不是干什么呢吧?”孙倩故意咬重了“干”的发音。白洁啐了她一口,“孙姐,你怎么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啊?”“小美人,老公在家没?”孙倩还是嬉皮笑脸的说。白洁心里一转,难道是东子他们找自己,不可能啊?东子不可能还敢找自己啊,想着嘴里说,“在家呢啊,你找他啊?”“我找他干嘛,想干点啥你能让啊?”孙倩继续调笑着。“切,你愿意我就让,反正也不吃亏,呵呵。”说着,白洁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不扯了,说正经的,妹儿今晚跟我出来吃个饭呗。”“嗯?谁啊都?”白洁有点警惕,心里乱猜着,老七?不能,三哥?不能,东子?不能,难道是赵振?肯定是了,刚想说晚上有事。孙倩接过话,“我这不是想调工作到市里去嘛,我干爹给我找了两个人晚上请人吃饭,说还有个刚离婚的,想给我介绍介绍,我自己去也不好啊,亲爱的陪我去吧。”白洁也听说过孙倩有个干爹,是个市里的大老板,知道的人都传孙倩和她干爹不清不楚的,白洁当然也明白一个单身女人有个不是很老的干爹,想清楚都难啊。不过孙倩既然说了,自己还真不好说不去,况且白洁也很好奇孙倩这个干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孙倩一个普通的高中女教师过上这么轻松豪阔的日子,毕竟孙倩住的房子平时的吃穿打扮都让白洁还是很嫉妒的。“你相对象?那我去当灯泡啊?”白洁调笑着孙倩。“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么好意思去啊?”孙倩央求着白洁。“你还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洁几乎脱口而出。“死丫头,你说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没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孙倩装作生气的样子。“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洁一边答应着,一边关掉了电视机,“那你总得来接我吧,不能让我打车去吧。”“好吧,好吧,我的小宝贝,我去接你成了吧。”孙倩嘴不择言的这么一会儿换了四五个称呼给白洁。

  当他再次坐起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两具美丽的胴体。多美的景致啊,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也是大多数男人梦寐而不可得的。他几乎以为自己就是在做梦了。

  「骚货,装什么清纯!我还不了解你!」刘小静大声道,用力将付筱竹紧夹的大腿分开,然后又一手按住她的背压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捞住她的腰腿提了起来,摆了一个屁股高翘阴部大张的羞耻姿势。

“……”

  第二天晚上,刘小静看到高校长办公室的灯亮着,赶紧打扮一番,换上一件白色棉质短体恤,下穿石磨蓝牛仔裤,把高耸的乳房和丰满的臀部展现得玲珑剔透,体恤和裤腰之间刚刚接上,走动中雪白细嫩的柳腰和小酒窝似的肚脐时隐时现,性感撩人!

  她一路小跑奔向宿舍楼,远远看到秦大爷住的门房亮着灯。秦大爷的门房有两间,在临大门的一间开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窗,在房间里能清楚地看到进出大楼的人,里边是一个套间,两间房之间有一个小门。这时候是晚上八点多,秦大爷的门房前人来人往,秦大爷正在外间自斟自饮,喝着闷酒。刘小静顾不了那么多,推门进去,也不跟秦大爷打招呼,闪身进了套间。

第三章 流氓与少女(一)惊见奸情白洁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几天没来上课,周三才来。白洁看见她的时候,感到这个小姑娘发生了什么变化,眉宇间添了几许媚气,走路的时候微微的扭动着屁股,白洁以为她和她的男朋友钟成发生了关系,不由摇了摇头。实际上钟成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里,看见他在找小晶,小英的眼里有一种怪怪的神色,钟成也没觉着什么,直到后来才知道为什么。直到这天,钟成下午两点多来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里面有一辆新坤车,钟成心里一阵跳。进了院,一看门反锁着,还挡着窗帘,刚要敲门,觉着不对,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听,“啊……嗯……啊呀……哎吆……”是那种紧一声慢一声的娇喘和呻吟。钟成刚要起身,一下听到一声娇叫:“哎呀……轻点……疼啊……别咬……嗯……”床的几声吱呀后,又成了娇喘、呻吟。这几声,如同炸雷一样在钟成耳边响着,是小晶,说话的是小晶,钟成在那一刹那呆住了。毕竟是当过兵,钟成来到后院,爬到了房顶上,房顶的天窗开着,钟成从窗户向里看进去……

周四早晨起来,王申叫白洁和他一起去参加他们学校一个老师的婚礼,白洁想了想也没什么事情,就和他去了。婚礼在一个还不错的酒店里举行,白洁穿了一条黄色的碎花长裙,柔纱的面料,贴在白洁丰满的身上,更显得白洁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白色的高跟水晶凉鞋,没有穿丝袜的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都俏皮的向上翘着。到了酒店一下就看见了孙倩和那个叫做大象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人是他老公王申学校的校长,而孙倩也和他老公是一个学校的音乐教师。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的荒唐事情,白洁脸上像火烧一样。而孙倩和那个男人一看白洁和王申一起来的,都眼睛一亮,过来打招呼。“你们认识啊。”王申一看孙倩和白洁热乎乎的唠嗑,心里挺高兴的,因为他老想和孙倩套近乎,从来没有机会,今天赶紧打招呼。“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孙倩穿了一条白色的裤子,很薄的,屁股裹得紧紧的,连里面内裤的花纹几乎都能看出来,上身是一件很小的白色T恤,露出了白嫩的肚脐,低腰的裤子引诱着人的眼光向小腹下面遐想着,长长的头发染成玫瑰红色压着大大的弯卷,一种成熟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王申自以为搞笑的说。“想得美。”孙倩一笑和白洁转身走了,看着两个艳光四射的美女,宴会上的男人都浮想联翩了。王申回味着孙倩刚才的一笑,这美女从来都没理过他,今天对他这么青睐有加,是不是有意思啊,王申胡思乱想着。“王申,来过来喝酒。”校长在叫着王申,王申一愣,校长从来没找他喝酒什么的,今天主动招呼他,真是让他受宠若惊,慌忙的过去了。“赵校长,我不会喝啊。”校长原来姓赵,叫赵振。“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校长拉着迷迷糊糊的王申坐到了主席上,王申一付惶然的样子。白洁和孙倩正在一边唠着,说真的,白洁对孙倩竟然有一种很亲热的感觉,也许是孙倩知道自己最隐秘的事情,在她面前不用隐藏和伪装,而且她也不会笑话自己,真想和她好好说说话,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

第十五章 谁是谁的妻(下)白洁醒来的时候,两腿酸疼,下身涨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时候碰醒了旁边手放在她乳房上的东子,东子过来搂她,白洁奇迹般的发现东子的阴茎竟然有些勃起,看着东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洁有些哀求的看着他,东子看了看她,凑过脸去,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赶紧起来走,一会儿他们起来够你受的。”白洁感激的看着东子,拿起电话跟东子示意了一下,东子点了点头,白洁拿起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刚好张敏也醒了过来,两个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张敏看了看白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人强奸了似的,不由得笑着说,“你这样能回家吗?去我家吧。”白洁苦笑了一下,是啊,这样回去,现在才五点多,王申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跟着张敏来到了她家,进屋李岩看到两个人的憔悴样子,张敏这他知道,看着白洁的样子比张敏弄得还惨,很诧异的看着,张敏把李岩拽到另一个屋,告诉他不要多问,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洁刚把电话开机没几分钟,王申的电话打了过来,白洁紧张的接了起来,说在张敏家,张敏接过电话扯了几句,王申看真在张敏家也就放心了。几天后两个人约在这里,有些尴尬,也有些轻松,毕竟总是在心里装着很多东西也很累,两个人同时抬起身子说,“其实我……”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白洁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把从被高义迷奸,被赵振两次半强迫的上了,跟老七的孽缘,跟东子的前因后果,跟陈三的关系都跟张敏说了,中间只是没有提到王局长现在的王副市长和那个萍水相逢的小偷,白洁转动着手里的咖啡杯,泪水涟涟脸上有着几分无奈和羞红,“阿敏,这半年来,有时候我想想就和噩梦一样,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知道我跟高义那时候我跟王申才过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报警是不是什么都会不一样了呢?”。张敏听着白洁近乎传奇的经历,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洁说,“妞啊,你报警也许会不一样不过,你会怎么样呢?王申会怎么看你呢,同事们会怎么看你呢,亲戚会怎么看你呢,要是那样就全完了,也许都不如现在呢。”“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毕竟他是领导,他也为我做了不少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后都很后悔很难受,后来有时候就会想,看见他就会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经开始说了,白洁什么都想跟张敏说,自己的困惑和不解。“你跟他做的时候舒服吧?”看着白洁微微点头的样子,张敏继续说:“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的经验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时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舒服,你家王申估计跟我家李岩一样,一个礼拜一两次,一会儿就完事,没姿势,没动作,没激情,没速度,关键还没个头,呵呵。”“哈哈,你家李岩也是啊?”白洁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张敏无话不谈的说着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样,你说王申跟我结婚的时候我俩到结婚那天晚上才头一次在一起,我刚觉得他进去了,就结束了,完了就睡着了,以后基本上一个礼拜一次,一次几分钟,跟你说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义头一次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下就晕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钟。”“呵呵,看王申的脸上就基本上写着那两个字,李岩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强点,女人就是这样,要是以前没有过高潮也就那么过了,一旦有过了,就没有办法忘记了,不过王申是个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计他也就有你这一个女人。”张敏很有感触的说。“唉……阿敏,你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跟他的同学在一起过,还跟他的校长也在一起过,有时候我就想离了算了,可我还舍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说的,现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他知道你的事吗?”张敏诧异的问白洁。“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们同学。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把内裤拉到老七那儿了,后来王申喝醉了,我发现那个内裤被他发现了,从老七那儿拿回来了。”白洁有些后悔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也没办法,我也是。”张敏想到自己被李岩发现的情景,理解白洁的心情,“他现在怎么样?你们把话说开了吗?”“都说了,不过没说那么多,他回家去了几天,回来后我们在一起挺好的,我能感觉到他原谅我了。”“他回来之后你们做爱了吗?”看白洁点了点头,张敏接着说,“那就是原谅你了,以后注点意,瞒着他点,有时候男人会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这样,但是只要没有发现,他们都会原谅自己,原谅别人的。”“其实我也不想对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时候会特别想那事,跟他做完了有时候会更想,有时候一天都得换条内裤。那天去市里开会,看着高义就特别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还觉得浑身都轻松的那种舒坦呢,那天咱们在一起之后也是,这两天都浑身轻松,软绵绵的感觉,我怎么会变这样呢?晚上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坏女人了。”白洁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开的事情,期待的看着张敏。“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样的,我也是,要是两三天不做,浑身都紧,难受,好发脾气。让男人捅几下子就舒服了。现在咱们都这样了,就别想那么多,该享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们享受是咱们自己的事,这帮男人可不能让他们白玩,该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榨干他们的精液,还得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呵呵。”“利用什么啊?”白洁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钱,多不好意思啊,就王局长那次给了自己钱,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卖的了。“要钱?那不成小姐了吗?”“操,你这傻妞,要钱你能要多少啊,要钱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万,她也是不值钱的,要讲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凭啥咱们如花似玉的身子让他们白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爱养鱼养鱼,爱养虾养虾,那些当官的你还能便宜他们,你可别傻得跟他们讲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们,用身子诱惑他们,用语言玩弄他们,让他们不光在你身上使劲,还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劲,像高义都当大领导了,让他给你投点钱,自己赚是自己的,省得像我这么打工多累啊。像王申的校长,凭啥不找他让他照顾王申啊,玩呢?妈的,你当咱们是小姐啊,小姐还得给钱呢。” 张敏的话好像在白洁的心里打开了一扇窗,虽然还没有打开,可是一股凉风好像已经吹了进来,看着张敏来的时候开的那辆红色的POLO,自己离有车的生活还太远了,不过想起来要自己仿佛妓女一样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出轨了,可是自己没有办法,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让自己主动的去为了金钱为了别的去出卖自己,想想白洁觉得脸都有些发烧。可是张敏的话确实有道理,包括王局长他们在内,谁对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时候宝贝宝贝儿的叫着,不玩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会给你打,你给他们打就都忙着,看来自己真得多想想了。“对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结婚之后漂亮老多了,以前没觉得你比我漂亮啊,现在你看着皮肤,这脸蛋,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帮老爷们的精华基本都给你了,呵呵,我们也就捞着点下脚料。”看着白洁作势要掐她,张敏哈哈笑着躲开了。“以前咱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吗?你是红玫瑰,热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艳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洁笑呵呵的说,几句话让张敏就给她从迷糊的坑谷中带了出来。“我听那些男生说过,他们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现在看真对,你真是静悄悄的开啊?哈哈。”看白洁不再纠结了,张敏也肆无忌惮的调戏着这勾魂的小少妇。“滚蛋,呵呵,不知道李丽萍干啥呢?”白洁她们上学的时候有五朵金花,白洁想起了那个身材高挑,二十岁就媚眼如丝的女孩子。“蓝色妖姬啊,就听说离婚了,没别的消息,那小骚蹄子过的不能次了,上学的时候就有人包。”张敏撇了撇嘴说。“咱们几个,就是黄媛媛过得好,人家两口子开了个电脑公司,现在资产说是都快千万了,一个管事一个管钱,我碰到过,真是感情好的没法说啊。”“嗯,那时候就都说她,亭亭玉立,温婉大方,绝对是居家过日子,出门创业做生意最合适的女人。”白洁也深有感触的说,当年的黄媛媛被叫做黄玫瑰,是学生会的主席,那时候就显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学了财务的专科学历,毕业后放弃了教师的工作跟她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开公司创业,从头做起,没靠任何人,现在有了千万的身家,听人说过她和老公互敬互爱,让人羡慕。“但是我听说,她为了当学生会主席曾经跟学校一个领导出去开过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做事,即使有这个事情,以她的性格,绝对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放在心里,这才是女人,会让你觉得无论有没有这个事,对她没什么影响,我始终佩服她。”张敏由衷的说,那是个她永远赶不上的女人。看着白洁也有些羡慕的感觉,张敏换了个话题,“别说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陈三这帮流氓,有机会最好能离他们远点,暂时没办法的也不要惹他们,玩玩就玩玩别想那么多,但是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当官的做买卖的不一样,那些人要脸,这些人不要脸而且还不要命。不能得罪他们,也不能跟他们太近了,要不脱离不开。”“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都怨孙倩,要不是她领我出去认识东子,就没这些事情了。”白洁有些埋怨。“那个女人少联系点,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对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长点心,有啥事跟我说,别让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张敏真心的对白洁说,“对了,妞,你吃的什么避孕药啊,我看那天他们都射你里边了,你跟他们在一起都带套吗?我吃那个进口的避孕药呢,脸上还是长斑,闹死心了。”“没有啊,我没吃药啊,也没带过套,跟王申也没带过,不知道咋的也没怀过孕,开始时候害怕,现在也不怕了,也没事。”白洁也有点纳闷。“我说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呢,男人滋润的啊。不过你可得注点意,别招上什么病,现在这人都不准成。”张敏心里有些明白了,白洁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漂亮妩媚有女人味。这个和男女之间的滋润是有很大关系的,但是如果你带套就没什么用了。“待会咱俩去医院检查检查呗,我自己不敢去。”白洁被张敏说的有些害怕了,想让张敏跟她去检查检查,一个是不怀孕,一个是检查有没有染上什么病,虽然自己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好吧,一会儿咱俩就去。我认识个大夫呢,挺好的。”“男的,女的?”“男的!”“滚!”……她们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疯狂的夜里过去后第二天的下午,省城最大的物流市场的办公室里,钟成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眼睛几乎喷火的在看着桌上的照片,电脑里的视频和听着他的手下汇报着他们搞来的资料。钟成这段时间以来,靠着他后台大哥的支持,先后拿下了一个物流市场,一个蔬菜批发市场,所有的货和车都要给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费,在市里还经营着一个私家侦探社,其实就是给人摆事,要账,调查隐私的非法团体,钟成上次碰到陈三和白洁之后就让他的手下开始调查两个人,现在把资料都拿了回来。“五哥,你让我们调查这小子叫陈成钢,在家排老三,绰号陈三,二哥陈成金,开一家修配厂,大哥陈成锋在镇上的公安分局当副局长。陈三因为他二哥的关系在派出所帮忙,据说要转正,陈三的老婆叫张桂兰,家庭妇女,有个孩子,很少出门,在家照顾陈三的父母,长的还可以,胖。那个女的叫白洁,是一中的老师,教语文的,二十六岁,结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师,没有孩子。她应该是陈三的铁子,不过她还跟市里一个局长叫高义的在十月十日下午去开过房,这个高义以前是一中的校长。”“十月十五日晚上,陈三去学校接的白洁,五点到金色圣殿娱乐会所吃饭,我们后来得到的消息是陈三要在以前蝶恋花那开个KTV,在市里他没有势力,通过他经常一起玩的一个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给联系的赵厅的儿子,就是在赵老四那挂名当副总的赵国栋,赵总带的女人是他们公司的公关经理,叫张敏,李二带的是他的一个小马子,艺术学院的,就知道叫千千,还有个小子应该是陈三的兄弟,领个女的。”这个小子一口气把那天的几个人介绍了个清楚,看钟五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他们喝酒好像到七点多的时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能听到里面开始唱歌,快八点的时候老二的一个兄弟外号叫瘦猴的带了一箱洋酒过来,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药了,不到半个小时屋里就乱了,那个场子是五子他们看的,我换了身服务生的衣服拿钥匙偷摸开门进去过二次,偷摸拍了几张照片,屋里就瘦猴看见我了,他认识我,没敢吱声,后来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说那个姓白的小娘们他以前就干过,说是陈三领出来下药让他跟老二干的,那天他说那屋里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厕所的时候,直接就给操了,跟我显摆那小娘们奶子漂亮,皮肤白,下边还紧,说有机会让我也玩一回,哈哈。”看着五哥的脸色不好,这小子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五哥让他们调查这个女的,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钟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钟成手里拿着两张洗的发黑的照片,闪烁的光把黑乎乎的屋里弄得斑驳陆离,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到处都是叠在一起的人,有个长发的影子趴在沙发的皮扶手上,后面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后面压着,钟成心里又微微一疼。钟成能感觉出那就是白洁……钟成手里拿着两张照片比对着,一张是白洁跟在陈三身边走进酒店的照片,米黄色的毛衣开着大鸡心领,隐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披肩的长发在耳边的位置垂着几个俏皮的大弯,米色的过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着一个白色的挎包,修长丰润的身体笔直的站着,整个人素净淡雅,白嫩的脸上却清晰地有一种无奈的茫然的感觉,第二张照片是白洁从酒店出来的照片,拍照的瞬间白洁整个人半靠在东子的身上,东子的一只手从白洁后面伸过去在白洁的毛衣里面搂着白洁的腰,米色的过膝裙皱巴巴的明显有着污痕,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一条腿在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条腿向侧后叉开着把窄窄的裙子撑得紧紧的,娇小的白色高跟鞋有些歪斜,显示着女主人脚步的踉跄,白洁微仰着头,酒店门口雪亮的灯光照射着她白嫩娇美的脸蛋,迷离的半眯着的水蒙蒙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嫩嘴唇带出的一点笑意,披肩长发本来就有些乱,夜风中有几丝飘起来,那种妩媚的风情,刚刚被雨露滋润后的满足的慵懒,整个一个风骚到骨子里的诱人,钟成不断的来回看两张照片,怎么也看不出前面那个清纯恬静的小家碧玉会变成后面那个风骚妩媚甚至有几分放荡的淫妇。“这帮人玩到十一点多才从会所出来,我听到赵国栋打电话订富豪的套房,就赶紧打电话让兄弟在套房里安了摄像头,真刺激啊,五哥,这四个女的真不错,特别姓白的小娘们,正好在摄像头对着那个床,让那俩小子操一个多小时,真骚啊,看的我打飞机打了两次,妈的。”因为屋里的灯光很亮,视频拍的很清晰,白洁上身穿着米黄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经脱落了,肉色的丝袜裹着白洁修长丰润的双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白洁双手抱着东子的脖子,正回头跟老二亲嘴,那种淫靡的感觉,白洁那种迷人的风情让钟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涨,要不是有兄弟在身边,也要打飞机了。 钟成按了快进,白洁仰躺在床上,一条腿被老二抱着,男人的屁股在白洁的腿间不断的晃动,另一个男人在白洁头侧,虽然镜头里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白洁红嫩的嘴唇正在给男人口交。“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钟成的眼睛都快进到屏幕里了,叫了两声钟成才听到,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骚啊,哈……”留下了白洁的电话号,陈三的电话号,那小子识趣儿的退出屋去了。等屋里没有人了,看着屏幕里白洁张着嘴无声的呻吟着,雪白细嫩的身子丰满圆润被几个男人在床上不断的压着,冲击着,钟成的心却慢慢的冷了下来,不由得将手里的一支笔握断了。复仇是钟成永远无法忘却的,虽然他现在随时可以弄死陈三,可是那样两败俱伤的后果,钟成现在已经不会去做了,上次回到镇里,钟成看到了小晶,但是小晶没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堕落的样子,钟成更加的恨陈三,变态的是他让自己的两个兄弟花钱嫖了小晶,钟成在房间的外间听着屋里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语心里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沉下去沉下去,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钟成至今还没有真正的干过女人,看着陈三强奸小晶之后,钟成找过很多次女人,可总是会在要插入的瞬间变得软下来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种心里忽然的一种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做爱的兴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风骚的女人不断的亲吻他的阴茎,可是每次他压上去的瞬间那东西总会如约的软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让他不仅仅是死,可是陈三这次又和赵厅的儿子勾搭上,自己轻易地动手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的,一年多来的历练让钟成不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护自己,他不能舍下现在已经到手的财富和地位。钟成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哥,我是老五……”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网上一个著名的色站上,一个视频的帖子快速的火爆起来,《魔鬼身材美少妇宾馆火爆3P放纵群交》,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可是白洁雪白火爆的身材,不知道让无数色男消耗了多少子孙后代。而检查完身体的白洁有一丝不应该有的庆幸更有一丝担忧,白洁的身体属于凉性,子宫前置不易怀孕,月经期很短,最多就是三天,有时候一天就会干净,而且身体里菌落杀菌性很强,竟然一点没有妇科病,让偶尔会被妇科病困扰的张敏羡慕的很,可是不孕症让白洁的心里有着一种担忧,毕竟每个女人都会想有做母亲的一天。也只好有一天看一天了。王申最近的心情不错,他知道白洁和她学校的高校长有关系,还有就是自己的同学老七,现在高校长调走了,老七呢,听别的同学说,也因为工作开展不力,被老板调回去了,没有人在自己老婆身边转悠,王申感觉最近的白洁回家也很早,他偷偷地检查过几次白洁换下来的内裤,都很干净,没有了以前发现的那种男人的气味和东西。而且他自觉着和白洁的性生活也很和谐,每周能有两次,只是上次妈妈来电话说让他俩赶紧要个孩子,言外之意也是要个孩子好拴住白洁,可是快一年了,白洁一点动静没有呢。这天周日,中午的时候白洁说去同学家看看,王申看她在衣柜里翻了几件不知道什么衣服,装起来就走了,王申去市场买了菜,回来特意做了白洁爱吃的肥肠,和豆角,等着白洁回家吃饭,快到四点了白洁还没有回来,十一月份的四点,天已经快黑了,王申拿出白洁给他的手机打了白洁的号码。电话半天才接通,白洁娇柔的声音,今天感觉更有些绵软,只说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就匆匆挂了电话。王申有些诧异,也有些惊喜,白洁今天在电话里居然叫了他老公,虽然这应该是他专属的称呼,白洁却很少叫过,只有在床上兴奋的时候有时候会抱着他叫老公,今天接电话居然给了他一个惊喜……熟悉的床,熟悉的人,甚至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粗细……“啊……哦……嗯……老公……好舒服……啊……”白洁娇软的声音不断的呻吟着,在高义曾经迷奸白洁的床上,白洁跪趴在床上,头顶着床单翘着圆滚滚的屁股,双手在床单上用力的抓着,白嫩圆翘的屁股下居然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白洁曲跪着的双腿上穿着的竟然是高义迷奸她的时候穿的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那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此时正卷曲在白洁纤细的腰肢上,高义双手扶着白洁的细腰,粗硬的阴茎在白洁嫩软的下身不断的抽送,白洁圆圆的白屁股被高义冲撞的时扁时圆,浑圆的乳房在身下来回的晃动着,披散着的长发遮掩着白洁娇美的脸庞,只能从黑发中不断传出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呻吟能感觉出女人身体的愉悦和快乐。“来,宝贝儿。调过来躺下,”高义从白洁的下身波的一声拔出粗长湿润的阴茎,红彤彤的龟头颤动了两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高义的龟头马眼上滴落,上次和白洁做爱之后为了这次能好好的跟白洁玩玩,高义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做爱,今天虽然是第二次了,还是被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弄得差点走火,只好拔出来见见风,看着白洁娇声喘息着翻过身,大方的分开双腿,将稀疏的阴毛下粉嫩湿漉漉的阴部敞开在高义面前,肥嫩的阴唇下阴道口水汪汪的,几滴白浊的液体在下边挂着,那是高义一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慢的流出来。高义趴在白洁的身上,白洁的小手熟练的伸到身下,握着高义的东西放到自己湿漉漉的洞口,在高义插进去的时候红嫩的小嘴唇微微张开,软软的粉红小舌头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中快速闪动,高义厚厚的嘴唇贴上去,瞬间就扑捉到白洁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又开始了不断的跋涉……时间回转到二个小时前,刚进屋的白洁被高义一阵亲吻和抚摸弄得娇喘吁吁,推开高义的身子,娇嗔的跟高义撒娇,“等会儿,我换衣服去,你不是想看吗?”高义不舍的放开白洁,看着白洁拎着袋子进了卧室,心里的火让他的下身快速的挺起,上次白洁去市里,曲意逢迎的跟他在宾馆让他足足的射了三次,虽然他不知道在白洁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白洁在床上的变化让高义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涩,以前的白洁只是随他怎么玩弄都会配合,但是仅仅是配合而已,让趴着就趴着,让躺着就躺着,现在的白洁还是那么美,身材好像更好了,在床上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风骚,甚至在高义累了的时候给高义口交,骑在高义的身上疯狂的扭动,几乎要把高义的东西弄断了的感觉。高义想起迷奸白洁时候的感觉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忍不住跟白洁说,说特喜欢白洁那天穿的衣服,想让白洁在自己回去的时候穿那件衣服跟他在一起,白洁开始时候不同意,可在高义连续不断的抽送下软成了一滩泥,不住口的答应了高义的要求。虽然答应了高义,但是白洁还是很犹豫的,毕竟那身衣服,从被高义迷奸之后,白洁再也没有穿过,想起那天就会心里很难受,从那天开始自己就走进了这个出不去的泥沼,可是上次跟陈三一群人在宾馆疯狂之后,和张敏深入的毫无保留的交流之后,白洁的心里有了很大的变化,她知道身边这些人,只有高义对她还有一些感情,而高义也是领导,是自己能利用和依靠的人,王市长虽然也很迷恋自己的身体,可是除了看见就干她之外很少跟他有什么交流,而高义毕竟是可以和自己说话,可以沟通的,甚至于说还是有感情的,而这次她带来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换上了那天穿的内衣内裤,高跟鞋,用自己堕落的开始,解开自己放不开的心结。看着换好衣服有着几分羞涩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洁,高义甚至咽了口口水,“宝贝儿,你太美了!”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人,却让同样在欣赏的高义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高义记得那天看到的白洁笔直的披肩长发乌黑发亮,披散的刘海下一对杏眼清澈明亮充满着一种迷蒙和清纯,秀美的脸蛋白嫩中有着一种青春靓丽的光泽,红嫩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总是有着一种迷人的笑意,淡粉的马甲,白色吊带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胸前隐隐的能看到丰满的乳沟,修长的身子笔直的长腿,俏丽的白色高跟鞋。高义看着眼前的白洁,长发还是那么乌黑,几个卷曲的大卷在耳边垂落,让白洁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一对杏眼水汪汪的还是那么黑白分明的美丽,可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妩媚甚至是挑逗的风情,白嫩的脸蛋有着一种少妇特有的细腻的白皙,粉红的嘴唇有些水嫩的感觉微微的嘟着,嘴角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淡粉的马甲敞开着,深深的乳沟在眼前豁然出现,呼之欲出的丰满的乳房衬托着白洁柔软充满着韵味的腰肢,圆滚滚的翘屁股让本来就贴身的裙子更加贴紧在白洁丰润的身子上,同样的衣服以前的白洁给人一种清纯端庄的感觉,现在的白洁穿在这个时候却给人一种诱人犯罪的勾引,即使那露出的一截小腿都让人砰然心动。高义的手过去毫不客气的摸向白洁圆翘的屁股,白洁呵呵笑着躲向旁边,“高校长,你干嘛啊?耍流氓啊?”“今天我就要好好耍耍流氓,”高义拦腰抱起白洁在白洁的娇笑声中把白洁放到了沙发上。上演了一次原景重现……白洁软软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虽然颤动的长长的眼睫毛让人知道她在装作昏迷,可是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脸蛋还是让高义按捺不住,解开马甲,拉开吊带,推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挺立出来,粉红的小乳头不用药力此时也在慢慢硬起。当高义吮吸这一对粉红的乳头,白洁没法装作昏迷,张开小嘴不断的呻吟着,高义也没有心思继续演戏,脱光自己的衣服,拽下白洁的内裤,扛起白洁穿着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长腿,下身插进了白洁湿漉漉的下体,“啊,流氓……啊……你强奸我……”“我就是流氓,流氓老公强奸你,你要不要?”“啊……要……要……老公……流氓老公……”白洁被干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止。高义第一次射精是白洁手扶着沙发靠背,双腿叉开,裙子都被卷曲在翘起的屁股上面,白嫩嫩圆翘的屁股被高义干的翻起了诱人的臀浪,下身被弄得啪啪作响,白洁的嘴里不断的呻吟喊叫,“啊……射吧……老公……啊……受不了了……啊……好热……”王申给白洁打电话的时候高义第二次干上白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情绪都有些起来的时候,王申打来了电话。这时的白洁,正双脚朝天的被高义压在床上干的呻吟不止,高义肩上扛着白洁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拿过白洁刚才顺手放在床头的白色的小巧精致的三星电话,看了眼上面显示的王申的名字,心里一种异样的兴奋,递给了仰躺在床上被他不断的抽送着的白洁。白洁一只手伸到胸前扶着高义的胸脯,让他冲撞的轻一点,定了定神,接过电话,“喂……老公。”性爱中的女人都有一种娇憨的感觉,白洁声音中抑制不住的还是有那种娇柔妩媚的感觉,绵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性感,而且可能是刚刚来了感觉有一丝还没有过去的迷乱,也可能是刚才被高义干的不断地叫着老公,对着王申的电话居然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老公。“嗯,啊!啥时候回来啊?等你回家吃饭呢。”王申没有感觉到异样,或者他不想多去感觉异样了,心里激动一下,赶紧和白洁说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自己美丽的妻子正把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屈在胸前,架在一个男人的双肩上,而赤裸裸的男人正把粗大坚硬的阴茎插在自己妻子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中间,自己的妻子正一边跟自己通电话,一边扭动着腰肢跟男人纠缠摩擦着。白洁的下身插着高义的阴茎,听着电话里传来王申熟悉的一贯的关心的声音,白洁心里一颤,有着一种想哭的欲望,她知道王申一定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她知道王申一定是坐在桌边等着自己回去,而自己现在却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这么淫荡的姿势被男人干着。可是白洁还是稳住神跟王申说着:“你先吃吧,别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噢……”最后一声的时候高义的阴茎顶到了她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不由得一声娇叫,白洁赶紧加了一句补救,“听话噢……”“嗯!早点回来。”王申没有问白洁在哪儿呢,他不想让白洁觉得自己对她不相信,甚至于自己都强迫自己不去想,王申没有挂电话,听着白洁那边挂了电话,还在那里有些失神,那声带着喘息的“噢……”不是白洁后来那句能补救的,难道真的白洁是在跟男人在一起,那是谁呢?老七,不在这里啊,高校长也走了,谁呢?放下电话的白洁心里虽然有些愧疚,有些不舒服,可是高义的阴茎插在身体里的摩擦,两个人肌肤不停的摩擦,让白洁很快放下了心头的的不快,双腿纠缠着高义的腰,放荡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让高义的阴茎在身体里触碰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张着红嫩的小嘴,不停的呻吟着,或者说叫着,“嗯……嗯……嗯啊……好舒服……啊……”白洁激烈的动作让高义没有忍受住射精的欲望,在白洁来回晃动屁股的时候射出了忍了半天的精液,白洁没有感觉到高义肉紧的射精,还在扭动着,却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迅速的变软,一下从自己湿滑的下身滑了出来。白洁放下夹着高义腰的双腿,两腿屈起叉开在高义身体两侧,一边娇喘着“不要……不要出来……”一边手伸到高义的身下,摸到的却是已经软软的湿乎乎的东西,白洁有些失望的用手套弄着,“射了啊?啥时候射的啊?”虽然白洁的小手很柔软,可是男人射精后的阴茎被摆弄的感觉还是让高义很不舒服,看着白洁有些绯红的娇美脸蛋,被自己干了两次后那种掩饰不住的妩媚风情,特别是感受着身下这个柔软丰满细嫩的少妇身子散发出的那种迫切的性的欲望,高义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半年前这个少妇被自己一次干的在自己身下不停的颤栗,哀求自己“不要……轻点……”那种让他雄性大发,一次次把这个柔软性感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感觉,现在却被她握着自己的东西失望的埋怨着,高义的心里有些对自己失望了,难道自己真得老了,他却不会想到白洁曾经被三男甚至五个男人成宿的插入拔出射精,早就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新婚小少妇了。高义躺了一会儿回了回神。白洁枕着高义的肩膀温柔的把细嫩柔软的身子侧靠在高义的身上,丝质的裙子全缠在了腰间,白洁也没有理会,一条白嫩的裹着到腿根的白色丝袜的腿搭在高义的右腿上,小巧的脚丫不断的在高义的小腿和大脚上来回摩擦着,白嫩的小手一直在握着高义软绵绵的阴茎玩弄着。高义的着白洁纤柔的肩头,大手抚摸着白洁右边的乳房,不时的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白洁红嫩的小乳头搓弄一下,听一下白洁在自己耳边的娇喘,享受着少妇美丽的身体,高义感觉到下身有了点反应,手滑下去拍了拍白洁圆滚滚的屁股,感受了一下那种特殊的弹手感觉,“宝贝儿,给我亲亲。”“嗯……不要嘛,脏……”白洁跟高义撒着娇。高义从床头拿过一盒湿巾,拽出两张“擦擦就干净了,宝贝儿,亲亲就硬了。”白洁接过湿巾仔细的擦着高义的阴茎,嘴里还在撒娇,“不要,硬了你就耍流氓。”“硬了就能好好操宝贝儿了,”高义玩弄着白洁两个浑圆丰满的乳房,不断的用语言调戏着白洁,“宝贝儿刚才让它操的舒不舒服?”白洁听着高义一句一个“操”字,不好意思接话,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高义的阴茎,一点点的上下套弄着,“唔……”感受着白洁柔嫩的小嘴比上次还熟练的吮吸着自己的阴茎,欣赏着白洁一手拢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细致的给他口交,那种认真的淫荡的感觉,让高义忍不住继续逗弄着白洁,把手伸到了白洁侧着身子的屁股下边,手玩弄着白洁的阴蒂,“说,舒不舒服?”“啊……不要……”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忍不住抬头呻吟了两声,手伸到下边却推不动高义坚决的手,只好无奈的对高义撒娇说,“舒服,嗯……舒服”高义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玩弄着,快变成一滩泥的白洁,“怎么舒服?”“啊…老公……不要……”白洁扭动着,小手还没有放开高义的阴茎,被高义玩弄的浑身都有些发抖了,脑袋里什么都有些迷乱了,“操的舒服,啊……老公操的舒服……”“这就对了嘛,宝贝儿。对,往里含,往里都含进去……啊……舒服”看着白洁不断深入的含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龟头碰到了白洁喉咙的肉。白洁竟然无师自通的知道哽起嗓子,让高义的龟头插进了自己的喉咙,有点恶心,但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想象着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白洁竟然有了一种性的冲动,那点恶心的感觉也没有了。动了一下,让龟头在自己喉咙里动了动,感觉到高义舒服的直门哆嗦,好像嘴里的东西更大了,白洁知道这种感觉肯定男人特喜欢,她却不知道,她竟然很随便的就做到了好多职业妓女都无法做到的“深喉”,也许白洁天生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吧,只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生。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爬起身子,主动的骑在了高义的身上,把粗大的阴茎用手扶着慢慢的插进了自己一直湿漉漉的阴道。白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试探着开始上下左右的动,慢慢的开始找到了频率,找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舒服的方向和动作幅度,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感觉是整个人坐在高义的阴茎上,让阴茎深深的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依靠着床垫的弹性上下的套动。这种体位的特殊感觉让白洁舒服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想找到身体里的感觉,虽然高义家的床不错,很大,还是被两个人压的“嘎吱、嘎吱”“咣当、咣当”的有频率的响着。白洁双腿都跪在高义的身体两侧,一只手迷乱的抚弄着自己的长发, 一只手摸着高义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着,一边快速的紧紧贴着高义的小腹,下身连在一起不断的上下晃动,浑圆丰满的乳房,如同一只白兔一样欢快的跳动着,叉开的双腿上面浑圆的小腰被丝质的白色黄花裙子遮着,还是不断的保持着一种前后的高频率的颤动。“啊……老公……啊……舒服死了……领导……你插死我吧……”高义的阴茎一直被白洁柔软湿滑的下身紧紧地裹着,不断的上下套弄,连龟头都被紧紧地裹着,那种舒服的感觉让高义既怕很快射精,又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很快白洁忽然双腿紧紧地夹着高义的身体,身体一下软软的趴在高义的身上,双眼紧闭,刚才紧裹的阴道忽然变软,变成仿佛一个不断收缩的热水袋一样,仿佛不断的在吮吸高义的阴茎一样。“啊……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我死了……”高义也受不了白洁下身不断的吮吸,和那种紧热的包裹感,高义动了两下开始射精,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精液从白洁还被紧紧塞着的阴唇周围缓缓流出……“领导,我不想在这干了。”这时候的白洁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两件衣服她没有拿,送给高义做纪念了,也许送出的也是自己的一份执念,或者说一份心结。高义还懒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一下午,三次,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看着穿上毛衣牛仔裤高跟鞋的白洁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他真想恢复青春,好好玩弄这个年轻美丽性感的别人的媳妇。“我就跟你说,跟我去市里,我给你安排。”高义幻想着白洁以后在他的身边,穿着性感美丽的衣服,自己随时把她按倒那种刺激的感觉,竟然开始有些向往了。“不是,我想去**(省城)”白洁梳着自己的长发,整理着白色的毛衣,下身有些涨呼呼的感觉,但是不痛,挺舒服的,腿有些飘飘的感觉,挺舒服的。多年的经验告诉高义,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白洁,以后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碰这个让人朝思暮想的身子了,想了想说,“好的,我有个同学在**(省城)一个小学当校长,我可以让他想办法接收,但是教委那块我就得找机会给你办,没有名额不好办啊。”高义说的是实话。白洁想了想,“你只要让他能接收就行,教委我想想办法。”“好的,寒假我就给你办,开学争取能过去,不过你可不能到了那儿就忘了我啊。”高义开玩笑说。心里想着白洁肯定要去找王市长,还不得让王市长干几次啊。心里甚至意淫着王市长肥胖的身子压在白洁身上的样子,毕竟他是看见过的。“呵呵,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良心的,只要你帮我,以后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好不好?”白洁转过身,坐在床边,手玩弄着高义彻底没了脾气的阴茎,“就怕你不行,呵呵。”“最近有点累,哼,你等着哪天我不操死你,”高义有些心虚的说,自己是禁欲好几天啊,要是真累的时候,恐怕更完了,看来哪天得弄点药吃吃。“呵呵,我知道领导厉害,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跟高义做完这次,感觉特别舒服,也特别的轻松,放得开,她没有拿自己的裙子丝袜和那双凉鞋,她想把记忆都放下,放在这个开始的地方,也许明天迎接自己的是另一个自己吧……

赵振很快的就脱光裤子,上身的T恤都没脱就扑到了白洁身上。白洁没有反抗,任由着赵振扒下了她的小内裤,压到了她的身上,白洁一下就感觉到赵振那火热坚硬的阴茎碰在自己腿上的感觉。赵振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衣在白洁乳房上摸了几把就把白洁的内衣撩到白洁的乳房上,白洁一对颤巍巍的乳房就挺立在男人的面前了。赵振的嘴唇一边吸吮着白洁的乳头,一边手急躁地摸着白洁的下身。白洁身体抖了一下,就把腿微微的叉开了,白洁的阴毛只是在阴丘上有那么一小片,整个阴唇到下边都干干净净的,摸起来滑滑软软的,而且男人的手一摸白洁的气就喘不匀了。“你快点来吧,我行了。”白洁心里非常紧张,毕竟自己的老公在外边的沙发上睡着,自己就和男人在这边做上这种事情,不由得急着催赵振快点。赵振也不敢过于造次,摸着白洁的下边已经湿了,下身就挺了进去,感受着白洁下身湿软的感觉,赵振自己都舒服得叹了口气,和白洁做爱和别的女人不同的是白洁的阴道从前到后都紧紧的裹着你的阴茎,抽动起来从前到后都有感觉,而不像一般的女人或者是口的地方紧紧的,里面松,或者是里外都松垮垮的。白洁两腿都屈了起来,脚跟紧紧的蹬着床单,脚尖都翘起着,赵振长长的阴茎让白洁心都悬了起来的感觉,下身更是被顶得又酥又麻。赵振每抽插一次,白洁的屁股都紧紧的收缩一次,两手不由自主地扶在赵振的腰上,深怕他用力的顶她。“啊……嗯……噢……”白洁咬着嘴唇,晃动着头发,伴随着男人的抽送,不由得从嗓子眼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声音,浑身也开始变得滚烫,乳晕变得更加粉红,一对小乳头坚硬的挺了起来。赵振猛地一下把白洁抱了起来,一下变成了白洁骑坐在赵振身上。赵振坐在床上,双腿伸着,白洁和赵振紧紧的搂在一起,双腿一边一个伸开着,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小脚都用力的向里钩起着,赵振托起白洁的屁股,上下动着,阴茎就在白洁的下身长距离的抽送着,而且这种紧紧搂着的感觉,让白洁全身都受到极大的刺激,白洁浑身一下就软了。“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要了……”

1.  “媳妇,我能给你整五万块钱,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没有了。”东子很爽快的说。白洁有点诧异的看着东子,心里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东子这个小混子能痛快的为她拿出这么一笔巨款,“老公,你真给我啊,我可还不上你啊?”“不要你还,媳妇,我要不是瞎花钱,我就能都给你了。”东子倒不是撒谎,对白洁,他有喜爱,有性欲,也有歉疚,他是真的舍得给白洁,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有着男人的激情。白洁心里有些感动,身子靠到了东子赤裸裸的身上,东子也顺手伸进白洁的毛衣,摸到了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拒绝,任由东子片刻之后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做完早操的东子出门办事也给白洁弄钱去了,浑身软绵绵的白洁躺在床上也没法睡着,想着无法解决的那些钱,自己算了,把高义他们的钱都算上,她现在有10万块钱,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钱,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够啊,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张敏的话,还不如多要点钱了。让她管高义他们要钱,白洁真的张不开嘴,可是现在怎么办呢?陈三,白洁想起了陈三,反正陈三拿她也不当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陈三心里的形象,抄起电话拨通了陈三的电话,“老公啊,你干嘛呢?”无师自通的白洁直接就发起了嗲,刚做完爱的那种慵懒更是给白洁的声音带来了吸引力。“没事啊,媳妇,你怎么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呢。”陈三很诧异白洁能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是很少出现的事情。“老公,你能借我点钱吗?”虽然白洁只是为了跟陈三要钱,虽然她不在乎陈三怎么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洁骨子里的那种羞涩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忐忑,她脸皮太薄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也许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里的自强吧。“借多少啊?干啥用啊?”陈三有点诧异,他玩弄过很多女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白洁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这也就是心里有时候总是对白洁有些心疼的感觉,因为白洁从来没有跟他要过什么,求过他什么,这让白洁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白洁忽然想起,自己要办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离开陈三,躲开这个让她无法面对的流氓和那些让她不敢面对的回忆和人。现在怎么跟陈三说呢,白洁改变了主意,“没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钱不够啊,能借我点吗?”陈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失望或者说是轻松了的模糊的感觉,以前对白洁的那一丝少的可怜的愧疚一下消失了,这娘们也和别的骚货没有什么区别,劈开腿还是为了钱而已。“行啊,这两天我回去接你,给你带过去,还是我领你去买啊?”“嗯,怎么都行?到时候再说吧。”白洁有点失望的放下了电话,却不知道这个电话让陈三对她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愧疚和怜惜,当然,对于流氓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白洁在计算着,怎么办呢?张敏也是能借点钱给她,可是她上班了虽然工资要比现在高很多,可是离这个办工作的数字还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业编制意味着什么,再找找机会她就可以进入机关,进入政府,虽然价格有些高,但是白洁也希望这样,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钱给她办的话,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窝又入了虎口,谁也不会白帮谁的,也许,白洁忽然明白,也许姜子明是等着自己求他吧,白洁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自己会不会去求他呢?她没有答案。高义,赵振,王市长,忽然白洁发现,为什么自己都在想这些干过自己的男人呢?难道自己是用肉体在换自己的未来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洁买了菜回家做了几个菜等着王申回来吃饭,也许是只有在王申这里白洁能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男人她丝毫不用怀疑不用算计,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办法和帮助,即使王申现在觉得自己非常不错的工作环境,也都还是她用三天的出卖肉体换来的,看着王申在说着工作上的一些成绩和顺利的事情那种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夸奖的荣耀,白洁心里微微有些酸疼,彷佛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护的守护的,而不是要让他来守护自己,这样的错觉让白洁心里有些微微的酸痛。忽然白洁心里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悟,自己为什么要放不开这个心结呢?为什么要在别的男人面前放纵风骚,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装作那么保守呢?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到从前吗?一切都不能重来,那又何必要纠结呢,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生活有着那么多的瞻前顾后和顾虑呢?对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诚,但是对自己难道还不能坦诚?还不能坦诚的面对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吃过饭,白洁没有让王申洗碗,而是风情万种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个澡,水都给你烧好了。”王申心里都跳了一下,认识自己的老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洁妩媚起来的样子,一个眼神就让王申心里跳了一下,赶紧跑进卫生间去洗澡。白洁收拾好屋子,到卧室脱了衣服,刚要像以前一样钻到被窝里等着王申出来,之后两个人在被窝里做爱,可今天放开心结的白洁忽然想起那天东子让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时间王申才洗了几分钟,白洁穿了睡衣,拿了钥匙,开门出去跑到楼上取了那套内衣回来,王申还在洗着没有出来。白洁换好衣服,本来想回到卧室,想到自己曾经在客厅里被东子从后面干过,索性放开,今天就好好放开,不想在束缚自己的心灵和欲望,自己的老公应该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无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没有意思了。与其说白洁在讨好和取悦王申,不如说白洁在给自己一个放开的路,在认真的对待自己和重新的认识自己。王申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直接往卧室去的,却看到白洁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盖着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扫到毛毯的边上露出白洁的一个脚尖,好像穿着黑色的丝袜,王申心里一跳,那是他最喜欢的黑丝,难道白洁会穿黑丝袜和他做爱,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说的梦想啊。白洁的心里也有点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风骚的一面,白洁还是担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洁不想在欺骗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对自己,就要面对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骗自己,她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骗王申,她的老公。王申走到沙发边的时候,白洁掀开了毛毯,半侧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老公,妩媚的眼神也有一丝紧张的询问,而王申是一丝惊讶之后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兴奋,白洁知道自己作对了。白洁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纱的睡衣,蕾丝的花纹和绣边都透露着性感和妩媚,白洁丰满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纱衣下半隐半现,粉红的小乳头俏立在朦胧的纱衣下,更显得诱人和饥渴。黑色的吊带丝袜在腰间有着全蕾丝的系腰,黑色的细细的带子将两腿的丝袜拉的笔直,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透明的纱质内裤清楚的能看到白洁肥美的阴部上几根卷曲长长的阴毛。两条诱人的长腿裹着黑色透明的丝袜,一条伸直一条半弯曲着,双腿轻轻的摩擦着,白洁双眼微闭,嘟着红嫩的嘴唇,看着王申,“老公,你喜欢吗?”看着这样的白洁,王申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不就是自己梦想的女人嘛?那个穿着丝袜和性感睡衣在计算机里呻吟叫喊着的女人此时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甚至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优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着白洁穿着丝袜的双腿,低下头亲吻着白洁的嘴唇,两个人的感情彷佛在这一刻有了新的升华,白洁丝毫没有往日的羞涩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网上呢已经硬的不象话的阴茎,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套弄着。白洁和王申亲吻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王申压倒在沙发上躺着。“老公你躺着,让宝贝儿来伺候你。”白洁俯身在王申的身上,从王申的嘴唇吻着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头,彷佛亲吻女人乳头一样亲吻着,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着,当白洁亲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来回的抚弄着王申的阴茎,王申几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忽然,王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腔道包裹了,那种一样的兴奋的感觉让王申知道是白洁的嘴,白洁在给自己口交,王申从来没有敢想过的白洁会给自己口交,白洁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茎上熟练的套弄舔嗦,那种熟练的感觉让从来没有感受过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洁绝对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王申的心里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悸痛,眼前彷佛出现了白洁红嫩的嘴唇里含着男人的阴茎的淫荡样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这种舒服刺激的感觉吸引了,白洁和别的男人,王申已经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洁自己就不能去想过去的那些,他早已经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洁以后能属于自己,而今天白洁能这样面对自己,王申也有一丝明悟,也许白洁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显露在了自己面前。舔嗦着王申的阴茎,白洁心里不由自主的会想着插过自己的那几条阴茎,给那几个男人口交的感觉浮现在了自己心里,彷佛此时嘴里的是东子,是陈三,是高义,是赵振的阴茎,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白洁的下身几乎要淌出水来。白洁熟练的口交下,王申几乎都要交枪了,白洁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阴茎的热度和跳动,白洁本想让王申就射在自己嘴里,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会有一会儿的不应期,她想让王申好好的享受这一次或者几次的性爱,她不想就这样让王申交枪,白洁吐出王申的阴茎,没有用手继续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试探着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没有犹豫,亲吻着白洁红嫩湿润的嘴唇,白洁心里知道王申能够接受自己的改变了,这种感觉让白洁心里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和思索,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爱之中。白洁解开了自己的丁字裤,扔在了王申的头上,忽然看到丁字裤的裆部不仅有自己下身现在湿润的痕迹,还有着一块干涸的应该是精斑的痕迹,这套衣服头几天她穿着和东子做爱之后还没有洗,腿上的丝袜上还有东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迹,白洁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没有注意到,白洁心里竟然感觉到一种更加刺激和兴奋的感觉。白洁叉开双腿扶着王申的阴茎顶在自己的下体,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的感受着自己老公阴茎的热度和硬度,“啊……嗯……”白洁毫不掩饰的呻吟着,淫荡的张开红唇,仰着头,享受着空虚被填满的快感。白洁双腿半跪着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家里的沙发弹性不够,白洁弯下身,双手支在自己老公头侧,乳房已经凑到了王申的嘴边,双腿半蹲着,快速的上下套弄着,“啊……老公……好舒服……老公……”没几下,现在经验丰富的白洁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对,腰开始发硬,感觉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洁心里有点微叹,跟那几个男人在一起,白洁就是用一切办法让他们射精就是了,每次还会让自己高潮好几次,而王申这么快就要射精,自己刚有点感觉呢。白洁放缓了速度,忽然抬头看着自己家那个单个的沙发,想起那天王申在屋里睡觉,东子在那里把自己一顿爆操的事,白洁一下起身,王申的阴茎在晃动的瞬间几乎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再有两下可能王申也无法控制了。白洁起身拉着王申起来,到那个沙发那,白洁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双腿微分,弯腰翘臀,浑圆白嫩的屁股在丝袜吊带的呼应下和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老公,来……来插我……”情欲刺激的白洁不再管什么这个那个,不加掩饰的在王申面前发泄着自己的情欲。“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诱人的呻吟,白洁黑色丝袜下的小脚都翘起了脚尖,柔软的细腰彷佛断了一样弯下去,翘起丰满浑圆的屁股,伴随着王申抽送的节奏非常娴熟的配合着。白洁闭着眼睛一会是感受陈三在干她一会感受东子在干她,那种放纵到不想什么的感觉让白洁很快到了高潮,由于经常被陈三东子这些情场老手做爱,白洁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的更高刺激,此时放开一切的白洁毫不掩饰的叫着。“老公……不要停……啊……使劲,干我……啊……”白洁全身紧绷了一下,浑身颤抖了几下,下身的阴道规律的收缩了几下,那种刺激让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没有了精神,软下来的阴茎在白洁拚命的晃动和套弄下还是挤出了白洁的身体,以前的白洁高潮之后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这段时间跟陈三和东子的做爱,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再高潮,此时的白洁什么也不想,转过身把王申按到沙发上,弯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软软的阴茎,毫不在乎阴茎上湿滑的液体。没多一会,王申就压上了白洁的身体,用上位插进了白洁的身体,把白洁的腿抱在怀里抚摸着,白洁的小脚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丝袜下更是有着诱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亲吻着白洁的小腿,脚踝和嫩嫩的脚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从白洁的脚丫丝袜上传到嘴里,王申看了一眼嘴边的丝袜小脚,足弓脚背的位置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从从刚才嘴里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干的享受呻吟的白洁并没有注意到,其实刚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裤裤裆那明显的菏泽,这片液体是白洁上位从东子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都倒流在了东子的阴茎上,白洁用小脚玩弄东子的阴茎时弄上去的。心酸伴随着刺激,让王申比往时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洁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累坏了的两人沉沉睡去,早晨王申醒来看穿的还是如此性感的白洁,想到昨晚白洁内裤和丝袜上的痕迹,竟然又再次兴起,刚有点表示,白洁就兴奋的开始和他纠缠,白洁又再次让王申尝试了一个新姿势,白洁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像狗一样抬起,让王申从后面干,干了一次两人才起来,王申去上班,白洁起来晃了一圈去了楼上,想了想又买了套性感的那套内衣,怕东子发现没有了有别的想法。看屋里的东西,东子昨晚没有回来,白洁心里有点乱乱的,难道东子因为五万块钱也玩了失踪,白洁冷笑了一下,男人就这样吗?快到了下班的点,白洁刚要回家,东子忽然回来了,当东子把装着五万现金的袋子给白洁的时候,白洁的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东子不像那几个男人有权力势力和金钱,东子只是一个大点的马仔,而陈三对自己的手下并不是很大方,镇上的酒店盈利给东子的部分也很少,东子能为她做到这样,白洁心里真的有些感动,虽然要下班了,白洁没有离开,而是到厨房要给东子做点晚饭。东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白洁在那里忙活,白洁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大长身毛衣,盖过圆翘的屁股,由于白洁也没想出去走太远,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袜,仅仅比丝袜厚那么一点,修长的双腿和一个棉的粉红色的拖鞋,看上去端庄又带着迷人的韵味,两三天没有跟白洁做过的东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脱了下身,光着屁股,走到白洁的身后,一下从后面抱住白洁双手从白洁腰上伸上去隔着毛衣握住了白洁丰挺的一对乳房。“哎呀……吓我一跳……”白洁吓了一跳,很快就转头跟东子接吻,东子揉了两下就手从毛衣下伸进去,把白洁的薄毛袜连着内裤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边,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觉到了东子那肉呼呼热乎乎的硬邦邦的阴茎,白洁浑身一软,嘤咛一声“大坏蛋……”顺从的把腰往下一弯,东子粗长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啊……坏蛋……你好坏……”昨晚和今早晨白洁感受的王申的阴茎的刺激和东子的阴茎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这种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就浑身发软,上身软软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龙头哗哗的淌着,翘着脚尖任由东子从后面快速的抽送着。东子抽送了一会,白洁已经软软的站不住了,东子拔出阴茎,抱起白洁放到了大理石的台面上,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袜子内裤拽下去,白洁叉开双腿夹住东子的身体,东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低头跟白洁接吻,下身一下顶了进去,白洁两腿一颤,主动的把双腿更加的叉开了,踢得面上的锅碗瓢盆一顿乱响,白洁忍不住也一阵乱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白洁并不知道,王申已经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洁的激情让王申白天一天都有点兴奋不已,虽然王申知道白洁昨天穿着的性感的吊带丝袜和丁字内裤是跟别的男人亲热的时候穿过的,甚至都是原味没有洗过的,因为昨天细心的他看见了丝袜和内裤上的菏泽,甚至在舔丝袜的时候闻到了那腥臭的味道。可是白洁是他爱的老婆,白洁穿着性感的丝袜内衣跟他做爱是他一直向往的,而白洁跟别的男人有亲密的关系甚至现在还有,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夺回白洁,他不想离开白洁,这一切他只有装作不知道,而白洁给他口交时候那娴熟灵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过别人粗大的阴茎,当昨天和白洁做爱的时候,白洁好多次用力的叉开腿,用力的把他的阴茎往身体里面压,不断的把身体左右大幅度的扭动,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和别的男人东西比起来要短,腰细,没有那些男人的粗大。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东西是很大的,而白洁那丰富的姿势和放荡的扭动叫床也让王申明白,这一切白洁都曾经被别的男人操的死去活来。可是他爱白洁,他不想失去白洁,这一切当他发现白洁的隐私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他只有隐忍,只有努力奋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洁面前撕开这一切伪装,那一切就都没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洁这次能在他面前真实的表现自己,王申隐隐的感觉这对自己的夫妻关系也许是一个转机,无论怎么样的现实,没有伪装和隐瞒才是解决问题的开始。如果一切都在伪装和面具下藏着,那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洁的心,现在王申隐隐感觉到了一个转机,而他也喜欢自己美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经想把所有的黄碟都扔掉,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这样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虚假的东西。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来了,毕竟他现在不再带班,早点晚点回来都没有关系,买了好几个好菜,准备好好的给白洁做几个好吃的,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忽然清晰的听到了楼上的声音,厨房和卫生间都有着连通楼上楼下的孔道,特别是烟道,几乎就是一个传音筒,楼上稀里哗啦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荡的声音,王申反应非常迅速的贴到了烟道那里听着楼上传来的不清晰却又诱人的声音,那种真实的刺激比王申平时看黄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几次听到的声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楼上的这个非常骚的女人是谁?是什么样子?这才几点就在厨房跟男人操起来了。听着楼上的声音,王申在心里准确的还原著楼上的两个人的姿势和样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级片里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妇,上衣推到乳房上,弯腰翘着屁股,丝袜和内裤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弯上,男人在后面抱着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阴茎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一只手捂着嘴,微皱着眉头,烫着大弯的头发晃动着,脸上一副舒服却又不情愿的欠操样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现的不是苍井空,不是吉泽明步,却是白洁的脸庞,是白洁在那里弯着腰被男人操着,王申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几乎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伴随着楼上女人一声轻叫,忽然楼上的声音变轻了,楼板上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王申眼前准确的浮现出了白洁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男人抱着白洁的屁股,边走边操的样子,甚至王申都能想到白洁那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在男人身后一只穿着丝袜,一只光着,在男人的后腰上,勾在一切,脚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样子。王申跟随着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他家沙发的位置,听到楼上沙发嘎吱一声,之后传来有节奏的晃动声,这男人很厉害啊,王申不由的想,这都二十多分钟了,男人还没有射,还能抱着女人边走边操,操那么长时间,女人能受得了吗?这要是白洁估计早就受不了不让操了,看来这女人也是骚货,没准是小姐,要不哪个正经女人能在厨房做做饭就让男人操啊。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经过白洁昨天的样子,王申忽然觉得,要是跟白洁在厨房做一下,白洁现在可能不会反对的,让白洁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厨房翘着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楼上那个骚老娘们强多了,想到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没准白洁都跟别的男人在厨房做过了呢。换了地方之后,楼上的声音变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杂的声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兴致,又回到厨房准备饭菜。白洁正用着王申在心里导演的姿势一条腿裹着丝袜一条腿光裸着被东子边走边操抱到沙发上,搂着东子的脖子,骑坐在东子身上,一边跟东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后的扭动晃动着屁股,那种频率和节奏还有那风情万种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平时那么端庄害羞的老婆。东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伸进了白洁的毛衣里,已经把白洁的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把玩揉捏着,下身感受着白洁柔软湿润的下体准确的上下套弄和前后晃动着找着白洁自己的敏感点,现在的白洁跟东子在一起做爱,会肆无忌惮的毫不掩饰的去追求高潮和寻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势,在东子面前白洁不用有一丝顾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老公……我不行了……”白洁高潮了一次半趴在东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几下,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的液体已经弄湿了东子的大腿。东子还没有射精,抱着白洁起身转身把白洁压到沙发上,白洁双腿大开被东子一顿快速的抽插,在东子快射精的时候和东子一起来了高潮,完事之后的白洁浑身软绵绵的侧躺在沙发上,双腿丝毫不在意的分开着,一条腿的腿弯挂着薄薄的黑色毛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身的毛衣凌乱不堪,露出了右侧的一个丰满白嫩的乳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阴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了布艺的沙发垫子上。东子看着身边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一种怜惜的感觉又一次产生,每当白洁被他干到这样的时候,他都有这样的感觉,他很想一辈子干这个女人,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东子又一次没有像操别的女人一样拔出来就躺在一边或者不管了,而是过去压在白洁软乎乎的身上,温柔的亲了亲白洁微微张开的嘴唇,白洁慵懒又热情的跟东子亲吻着,不断的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让东子吮吸着。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白洁又感觉到了东子的热情,手伸下去摸到了东子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白洁忽然感觉动情的厉害,吐出东子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头,微微喘息呻吟着跟东子说,“老公,我要亲亲它。”东子起身半跪到白洁的头侧,把阴茎凑到白洁的嘴边,白洁侧过头,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东子的阴囊,小嘴温柔的张开含住东子软绵绵的阴茎龟头,阴茎上沾着的湿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此时却彷佛一种催情剂一样刺激着白洁不断地用舌尖舔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发射的软绵绵的肉虫子。一次次的把东子没硬起来依然不小的阴茎完全的吞进嘴里,柔软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东子的阴毛根,肉呼呼的龟头每次碰到白洁的喉咙,开始的时候有点恶心的感觉,白洁随着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膨胀不断的调整着阴茎插入的角度,发现调整好角度之后,龟头直接可以吞到喉咙里,不仅没有了那种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淫靡的兴奋的感觉。东子感受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滑软的小舌头,湿软温热的口腔,随着自己下身阴茎的勃起,感觉到每次被白洁全根吞入的时候,龟头一点点的插进了白洁的喉咙,那种紧软刺激的感觉,让东子不由得哼出声来,“宝贝儿,你真厉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着个龟头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业的干脆手一边给你撸着一边含着个龟头啯,也不知道是撸的还是啯的,而今天白洁用柔软的嘴唇从头撸到根,等到嘴唇亲到根的时候,龟头就已经插进了紧软蠕动的喉咙,这种深喉的快感,东子也还是头一次享受到。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白洁,东子心里闪出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淫娃?”白洁感觉到嘴都有点发麻了,吐出已经被她舔的干干净净,红通通热气腾腾的阴茎,感觉自己想要的感觉都要让自己成了一滩泥了,“老公,来,快来弄我。”东子抄起白洁一条腿抗在肩头,直接侧着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这样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洁很喜欢的姿势,“啊……老公,你的东西好热……好舒服……”“什么东西?说,什么东西?”东子一边抽插着,一边逗着白洁。“老公的鸡巴,是老公的大鸡吧……”白洁知道东西喜欢听她说这些粗鲁的话,可是东子不是逼问她她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开始的时候说让东子弄她,说是东西,不过白洁也觉得做爱的时候说这些粗鲁的话,确实让她自己也很兴奋。“老公的鸡巴在干嘛?宝贝儿。”东子继续调教着白洁。“在干宝贝儿,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洁此时被弄得浑身舒服的彷佛泥一样的什么都不在意了。“宝贝儿,喜欢让老公操你不?”“喜欢……喜欢让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骚宝贝儿,让老公操你的小骚屄,你是不是小骚屄?”“我骚,我是骚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骚屄吧……求你……哦……”白洁此时被弄得什么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翘在东子肩头的小脚丫不停的紧绷放松,紧绷放松。干了一会儿,东子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洁的腿,把白洁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着,减缓一点抽插的节奏和幅度,白洁搂着东子的脖子,下身彷佛马达一样快速的来回晃动,没几下白洁就到了高潮,把东子的阴茎吞到自己身体深处,紧紧搂住东子的脖子,娇喘着,“老公,啊……我死了……晕死了……啊……”东子双手握着白洁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的颤栗,忽然白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动的声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洁睁开眼睛,回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是王申,白洁冲东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怎么了?”王申又一次听到了白洁这样充满了诱惑的慵懒的彷佛有着一种特殊韵味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王申几乎能感觉到白洁兴奋高潮时候那种迷离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饭了,回来吃吗?”不过王申并没有想到白洁真的是刚刚高潮,而且现在还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的阴茎还硬邦邦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甚至白洁的身体还在缓缓的前后扭动。“马上到家了……”东子低头在吮吸白洁的乳头,白洁正在敏感的身体差点呻吟出声,白洁手把东子的头抬起来,不让他亲自己的乳头,一边跟自己老公说话,一边亲了下东子的嘴唇。“到哪了?”学校离自己家很近,白洁到哪了呢?外面这么静。“啊,我刚从市场出来,我还想买点菜来的。”白洁脸上有点发烧,毕竟王申这么追问的她有点慌神了。“啊,那快点回来吧,一会儿菜该凉了。”王申终于挂了电话。白洁回身把电话放下,“老公,你快点射吧,啊……到点了,我得回家了。”“这样射的慢,宝贝儿你趴下。”东子抱住还在快速扭动的白洁的腰。“哦……”白洁从东子身上翻下来,想起东子在自己家强奸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转身双手支到了单体沙发上靠背上,淫荡的翘起屁股,冲着东子晃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老公……快来操我……”东子来到白洁身后抱着白洁的屁股,连根插入就开始快速抽送。“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宝贝儿了……啊……”随着东子的节奏扭动前后晃动着的白洁嘴里不停的叫着,她知道这样会让东子快点射精。很快,随着白洁淫荡的叫床,东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最终这碗面条没给东子做上,反而东子给白洁送了一股豆浆,加了一股牛奶,喂饱了白洁,白洁趴在沙发上歇了口气,起来简单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楼,因为从市场汇价也就几分钟,刚才两个人又已经用了几分钟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经把饭菜摆好等着她呢,想到刚才就在王申的头上跟东子做爱,白洁本来就红扑扑的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赶紧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从身体里又蹲出一滩东子的精液……吃饭的时候白洁完全心不在焉,就简单的漱了漱口,吃饭的时候感觉嘴还有点发麻,彷佛东子的阴茎还在自己嘴里含着,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觉下身还在往外流东西,而王申看着白洁完全是两个感觉,感觉白洁双眼水汪汪的,浑身每一个动作都彷佛充满了性的诱惑,特别是在家白洁就穿着薄薄的毛袜,跟就穿了条裤袜一样,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动。吃完饭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洁到了床上,连给白洁洗澡的时间也没有,白洁也没有拒绝,只能偷空换下了已经弄脏了的内裤,王申进入白洁身体后就感觉白洁的下身好热好滑,还以为白洁也动情了呢,性欲高涨的跟白洁做了好几次,早晨白洁感觉浑身酸软却又透着一种舒服的感觉不愿意起来,躺倒十点多才懒洋洋的起来,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家里,准备出去转转,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一个阴沉又有些戏谑的声音,“嫂子吧!”“你好,哪位?”白洁有些奇怪,王申没有这样的亲属啊。“呵呵,”对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头两天还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烧烤摊喝酒呢,这么快就忘了?”白洁一下知道了对方是谁?心里瞬间有些忐忑和警觉,“你找我干什么?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没关系。”“想起来了,没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给个面子不?”钟五继续阴沉而又戏谑的说着。“跟我有什么事说的?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说着白洁就要挂电话,对方忽然说了一句话,“嫂子,你先别挂电话,我就在你家楼下,嫂子现在生活挺『性』福的啊,楼上楼下的。”白洁一愣,忽然明白对方不是随便的来找她的,很显然对方很用心的在盯着自己,“你……在哪儿?”白洁放下了电话,忽然明白了,纸包不住火这句话,任何事情都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多么隐蔽,再隐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样的,对方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她没有任何再装下去的意义了,出门上了等在门口的黑色奥迪A6,车飞驰而去,白洁没有问什么,她现在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义,即使对方要求自己现在车里给他口交,白洁都不会有什么反抗,这些不是白洁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么用心的盯着自己,绝对不是要得到她的身体那么简单,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彷佛电视上的事情让自己碰到了一样。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白洁感觉到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台车没有跟过来,一个人开车的钟成并没有回过头来,白洁知道他在后视镜中打量着自己,“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嫂子?姐姐还是妹妹呢?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这个东西,我想我们更好说话一些。”白洁纳闷的结果一个档案袋,打开档案袋,白洁感觉头一下就乱了,脸上跟火烧一样的烫,里面都是白洁的照片,在宾馆跟东子还有老二一起做爱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显示着白洁的淫荡和风骚,里面甚至还有白洁跟赵振在宾馆里做爱的场景,白洁风骚放浪的表情让白洁自己都眼红心跳,白洁拿着这些东西,几乎是用呻吟的声音跟钟成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几个月,我想我还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个男人是哥。”钟成依然是阴沉戏谑的口气,“我觉得你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会很多的,即使你换了地方工作,我想还是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白洁有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把这些东西散步出去,否则可能就不会来找自己了,而自己现在又能如何,没什么怕别人惦记的,也不由得轻松的开了个玩笑缓解自己的紧张,“你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认个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呵呵,你这个姐姐我还就认定了,这么说话我们就好沟通多了。”钟成很欣赏白洁能快速的缓解了情绪,没有哭喊也没有哀求,反而说了句自嘲的笑话,也许这样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姐姐的秘密泄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办工作,想在**(省城)学校上班,想脱离开陈三吧。”白洁没有说话,女人一旦放开了心灵,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好的多,听钟成继续说,“我想对付陈三,我想姐姐你会帮我,这对你也有好处。”“我能怎么帮你,我只是他一个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洁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诧异。“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愿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内的所有男人,我不会让姐姐做违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样,我要让陈三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可以给姐姐一个承诺,如果我们计划成功,姐姐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当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话,你也知道后果会怎样。”“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吗?只要不违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个杂种,他毁了我一切。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吧?”白洁第一次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们一步步的来,首先你以后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们见面沟通,也方便我接近陈三。”“上次碰到你,咱俩没说认识啊,他能信吗?”白洁有些不明白。“他信不信没关系,只要他信了我不会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会死心跟他了,咱们的机会就有了,我会让他家破人亡,倾家荡产,”钟成阴狠的说。白洁没有说话,很显然钟成对陈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了解,她也不太想了解,她想让自己安全起来,恐怕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陈三一样,那她离开小镇,离开陈三不过就是离了狼窝又入虎穴而已,白洁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了这个漩涡,恐怕从此自己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了,而自己想在这个漩涡中生存甚至站稳脚跟,恐怕以后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内,白洁不想自己变成一个玩物被这些个男人让来让去,夺来夺去,而她只是躺着叉开双腿,迎接那个战胜的男人,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标。“这个电话给你,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特殊的需要沟通的,用这个号码,不要用它打别的电话,明白吗?”白洁接过递过来的电话,有点感觉怎么跟间谍电影似的呢,不过她也明白,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要留下证据和把柄,毕竟是要背地里害人的。这几天白洁没有上班,天天白天跟东子做爱,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样夜夜跟白洁做爱,弄得白洁这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后来两天白洁干脆也不上楼了,早晨王申干完了上班走了,白洁也不起床就给东子打电话,东子下楼,白洁干脆给了东子一个家里钥匙,发个短信,东子自己就下楼开门,直接到卧室,上床先干白洁一次,俩人搂着睡一觉,东子起来给白洁弄点吃的,两人吃完饭有时候睡一觉,有时候直接就开战,看时间差不多东子就上楼收拾收拾去酒店,毕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营业,白天都是睡觉。过了五天这样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顶不住身体的疲惫了,周六的早晨虽然不上班,但是白洁早晨并没有等来每天例行的早操,说实话,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期待和准备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来就开始做饭收拾屋子,显然没有运动的意思,白洁也知道这几天老公天天做,身体也有点受不了了,何况昨晚两人还黏糊到半夜呢。看王申没有去上班,白洁忽然想起东子不会自己开门进来吧,那可糟了,毕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了,还好时间差不多,心里紧张的白洁并没有等到忽然开门的不速之客,可能东子想起来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还不到中午,起来准备跟王申出去溜跶溜跶的白洁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后竟然是李丽萍的,“哎呀,妞,你可太难找了,上次也不给我留电话,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电话。”李丽萍在电话里风风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说。”“我在家呢,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白洁有点迷糊的,这个李丽萍忽然找到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找她能有什么事,白洁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办的事让李丽萍找她呢?可是毕竟是很不错的同学,她倒是很好奇,不过李丽萍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洁心里也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这两天她在家窝着,又何尝没有鸵鸟的心理呢,那边工作没办利索,这边就给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就等着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变化,这种不敢面对的心里,白洁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刚强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李丽萍竟然就在镇上,很显然这是真的来找白洁了,很快她的白色奥迪就出现在了白洁家楼下,白洁匆匆的上车,毕竟上次李丽萍看见的是东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学面前,白洁还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乱糟糟的生活,李丽萍带着白洁来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华的地方一个看上去一般里面却非常有品位的茶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李丽萍打发走了泡茶的服务员,熟练的给白洁泡了茶,浓郁的茶香飘荡在了屋子里,李丽萍脱了白色的貂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短袖细针织连身过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长筒皮靴秀美又显得高贵,虽然白洁没有那么熟悉那些名牌,却也知道李丽萍身上的一身衣服价值的不菲,半心领的前胸垂落的那条白金镶钻的项链的价值白洁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贵上一些,白洁身上的羊绒大衣在学校和朋友圈子里已经让很多人艳羡甚至怀疑是白洁出卖肉体才有人给买的,可是在李丽萍面前可能还不如那件简单的裹身裙,还好白洁今天没有穿的窝窝囊囊的出来,否则恐怕白洁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递给了白洁一盅淡绿的茶汤,李丽萍开门见山的对白洁说,“妞啊,没看出来啊,活的挺滋润呢,我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呢,呵呵,哎哟,这两天你用什么化妆品了,这脸蛋这水润劲,快给我看看。”“什么滋润了,哪有你滋润,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别埋汰人了,我也就用点嘎啦油啥的。”白洁没有太紧张,她现在没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本来这件事情没有想找你,虽然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样飘着,找一个踏实的老公过日子挺好的,不过前天有个老板安排一个饭局,找我传几个人陪吃饭,去了之后那个张老板领了个干女儿,好像比咱们岁数大点,挺能唠的,跟你是一个地方当老师的,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你们可熟了,我说你老公不是开车管酒店的吗?她说那是你小老公,你还有什么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觉得她诚心就是在说道你,但是可能说的不是假的是吗?”白洁沉吟了一下,张敏跟她说过要注意孙倩,看来孙倩确实在背后没有说自己好话,自己得小心这个女人了,“是叫孙倩吧。我们还行挺熟的。”白洁没有说孙倩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李丽萍这么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这个。“妞,跟你说说这事,这是个挺好的机会,正天集团你知道吧?”李丽萍说出了一个在整个省里到处都能看到的集团的名字,这是个做建材,房产,工程的大型建设集团,白洁当然也听说过这个集团的名字,点了点头,那些彷佛是很飘渺的东西,跟她们这些平民离得太远了。“他们集团在北京负责公关的老总跟我大姐的关系非常好,在北京的时候我陪他们去做过跟铁道部的公关,过几天铁道部的一个重要领导邀请过来参观考察正天集团,主要的目的是要对明年的高铁项目投资和建设单位进行考察,这个项目涉及咱们省内近百亿项目,他们集团志在必得,钱多少都是问题,但是很多时候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所以才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次不是那么简单,大姐根据这个领导的性格和爱好兴趣,给他们出了个公关方案,他们集团这次认可出1000万,除去给那个领导的部分和花销,大姐这次至少能剩300万,因为我对这里数次,所以这次我才会回来,要把这件事情做好。”白洁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情跟她真的离得太远,不明白李丽萍忽然跟她说这些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不至于吧,白洁有点蒙蒙的,“丽萍,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能帮上你什么吗?”白洁甚至有点怀疑不会这个领导是自己家拐八百个弯的亲戚吧?“当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实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说了,男人喜欢的无外乎三样东西,权利,金钱,女人,当权利和金钱在握的时候,只有女人才能给一个男人带来最大的兴趣。”李丽萍侃侃而谈,白洁忽然觉得有意思,顺嘴开了句玩笑,“丽萍,你是不是干过传销啊,呵呵。”“去你的,小妮子,我要干传销第一个先把你卖了。”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李丽萍看着白洁说,“说实话,还真是要把你卖了,不过你自己决定。”白洁有点明白李丽萍的意思了,看来自己可能就是三点之一的女人,不过她也明白,那个级别的领导更多的是会找明星,还有像李丽萍这样的有名没名的模特,即使是李丽萍,无论身材容貌,特别是现在那种明星范,白洁自问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什么作用,“丽萍,你说明白点吧,我晕了,就是给我卖了也行,不过你也得让我明白点啊?”白洁手触额头,真的有点晕了。“简单的说,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大姐这次的计划是要用一个有正当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结婚不久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来接近领导,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想找一个小演员来完成这个计划,可是看了几个,那种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这样的领导眼里,那是不值钱的,就算跟领导接近上了,也达不到我们的目的。”李丽萍给白洁续了点茶,看着白洁继续说,“上次我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最适合的,简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这脸蛋这身材,还有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适了,可是我们是同学,我不想让你趟这个浑水,不想打扰你平静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没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怕我会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个孙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么安静,我又通过侧面了解一下,你老公确实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我就明白孙倩说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里可能也很无奈,我觉得你不是想要这样生活的人,所以我才来找你,想摆脱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话吗?妞。”当年上学的时候,白洁没有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美丽,可能白洁的美丽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着的那种美,那时候的白洁清秀,腼腆,不喜欢浓妆艳抹,不喜欢谈论一些荤话,给身边的姐妹一种恬静,温婉的美,寝室的和班上的姐妹们都很喜欢宠着白洁,因为白洁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习惯用妞或者小妞来称呼白洁。白洁这次安静的听完了李丽萍的话,她明白了李丽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里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关心和体谅,想起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到底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丽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洁心里想着把自己这一年的经历告诉李丽萍,不过她准备不能告诉全部,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年来的事情都告诉别人,任何一个人都会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话刚开个头就被李丽萍打断了。“妞,过去的事情不说她了,我能理解你,说一次只是对自己的又一次伤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有什么和想要什么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忆的过去,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痛的很久,干嘛要去想呢?”李丽萍看着白洁的眼睛,这几句是一个朋友对一个朋友最肺腑的关爱,也许以后两个人不会像今天一样的真诚,但是今天李丽萍真的用真心在关爱体谅着白洁。听了这几句简单的话,却给白洁的心里有了巨大的震动,也许只有身临这种遭遇,只有心里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说出这样让白洁的心里深有感触的话,总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后悔和伤痛中,只能更让自己受伤,更让自己难受,何必呢?即使现在不在自己手中,未来还是在自己手中的。“谢谢你,丽萍,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标,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其实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我已经联系好了调到省城来工作,就差人情钱给不上,真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做?”白洁难得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毕竟自己同班同寝的同学,好朋友,李丽萍跟她坦诚到这个程度,白洁不想隐瞒任何事情。“具体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俩就一步步研究,还得跟集团的人碰,也得要他们认可。”“那我要达到什么目的啊?”白洁明白,绝对不是自己送上去让人睡几晚那么简单,“你们怎么不联系几个明星啊,那么多钱,估计明星都够了。”白洁听到张敏跟她说过主持人也出来坐台的事情。“妞,你不知道的,没那么简单,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明星里确实是有肯出来陪人的,可是那样的就不值钱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对于这些领导来说,他们都接触过甚至睡过一些二线三线甚至现在一线的明星,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思,那些明星没脱衣服没卸妆时候是光彩夺目的明星,脱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肤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没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头一回似的,真正对玩过的人来说,玩个明星不如找个拍三级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丽萍一顿牢骚,跟白洁解释着。“听你说的是那么回事吗?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说吃个饭多少钱都好几十万的?”白洁有点怀疑李丽萍的意思。“饭局那是当然的,那是公开的啊,那是应酬和面子的事情,那是两回事,饭局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吃饭只要你的公司够资格,或者领导面子够大,这个不难,只要你肯花钱,一般公司会给安排的,不过那就是场面上的事情了。”李丽萍对这里面的事情倒是门清。“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没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过人的,不过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乱说的,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个老板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以前睡过曲颖,50000一宿,说还没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开始我去的时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丽萍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朋友这么轻松的聊天,跟白洁扯开了聊起来。“妞,我跟你说,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李丽萍看着白洁说,“你知道为什么《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黄色小说吗?”“啥意思啊?”白洁有点不高兴了,觉得李丽萍再说自己是潘金莲了。“别生气,我跟你说呢,因为里面西门庆找的都是别人的媳妇,要是他一个个找的都是小姑娘,这个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现在的领导都喜欢少妇,小媳妇啥的,媳妇都是别人的好,你知道吧!”虽然白洁听着不太舒服,不过她明白了李丽萍说的意思,也明白她说的对,她也没有恶意,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对她这么感兴趣,也明白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两个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准备过几天去跟这边集团的人见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丽萍也跟白洁说了,目的要达到能把这个投资和工程定给正天集团。在这个过程中,白洁要以一个良家少妇现在这个老师的身份跟领导接触上,最后当然要跟领导上床,而且要让领导迷上白洁,而白洁还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领导,最关键的,李丽萍的大姐的意思要拍下领导跟白洁上床的录像,并不会用来威胁领导,但是怕万一领导不办事留作杀手锏的。白洁想了一下,同意了,心里白洁在苦笑着,自己并不怕流传出去吧?在钟成那里还有自己的大尺度录像呢。也不差这个了,而且跟李丽萍聊了一下午,白洁觉得自己心里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该怎么做想要什么好像都清楚了,总是盘亘在自己心里的那种迷茫的感觉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经这样,总要在心里愧疚着,悔恨着,纠结着,也挡不住挨操,干嘛不把心放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呢。白洁觉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强大起来,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2.  此时,同样也有一股热流,在张立毅体内爆发。

3.  她的眼睛又向下瞟了瞟,如她所料,少年的短裤上已经支起了帐篷,而且规模还不小。

4.  「不要……不要……」女孩好像预感到他下一步动作,无力地呻吟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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